“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公司的庆功宴吗?那天晚上,你喝得烂醉如泥,连站都站不稳梓琳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她记忆中一段模煳且令她后怕的空白。
“那天晚上,你就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餐桌前,这一双长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叉开,我看着你那双肉丝腿,口水都快滴到你裙子上了李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冷笑,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回忆而变得更加狂暴。
“当时我就想,要是我能直接把你扛进酒店开房我就要像现在这样……把你按在床上让你这双高傲的长腿死死夹着我的鸡巴,再把精液射到在你的丝袜上…然后整晚都干着你听你求饶,听你浪叫他猛地一顶,整个人几乎要把梓琳嵌入墙壁里。
“虽然那天最后被陈子午那个王八蛋给搅和了……但没想到啊,方梓琳,你最后还是落到了老子手里!虽然迟了几个月,但老子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唔…呕…心梓琳发出一声极度作呕的干呕,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咙涌。
这种被一个猥琐老男人在心里亵渎了数月、甚至差点在醉酒时被玷污的真相,比此刻大腿间传来的粗暴磨摩更让她感到崩溃。
“你看啊,方经理,你这双被全公司男人盯着的肉丝腿,现在不是照样被我弄得全是汗水、全是我的味道?”
李明发出疯狂的笑声,他那双垫起的双脚在地上剧烈地颤动着,整个人沉浸在这种“强暴”女神的幻觉中,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正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而变得愈发浓郁。
梓琳闭上双眼,任由李明在那片娇嫩的肉丝深处进行最后的肆虐。她不再发出声音,包有的羞愤都化作了眸底深处那抹冷寂的死光:
“三个月前没做成的事…李明,今天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碰女人了楼梯间里的空气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与暴力中,终于被推到了临界点。李明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零碎且狂暴,他那垫得发酸的脚尖在地面上剧烈地打着滑,每-次挺动都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唔…啊!要出来了…方梓琳…老子要射给你了李明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翻白,他那双布满青筋的老手猛地从梓琳的纤腰下滑,列死地扣住了她那被窄裙推高、仅隔着一层薄透肉色丝袜的翘臀。
他发了疯似地用力掐紧,指尖深深陷进那团软嫩的臀肉中,将那层紧绷的尼龙纤维勒得几乎透明,仿佛要将这具高贵的身体捏碎在自己怀里。
梓琳感受到了李明身体那种不正常的、如电击般的痉挛,更感受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恶根正因为最后的喷薄而剧烈膨胀跳动。
那种濒死般的威胁感让她本能地产生了恐惧,她伸出观手,拼命地抵住李明的肩膀,想要将这个满身腥臭的老男人推开。
“走开…你给我滚开…唔!
但李明却象是一块甩不掉的腐肉,死死地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他将梓琳整个人死列地按在楼梯间那阴暗狭窄的墙角,冰冷坚硬的石灰墙与李明沉重的胸膛将梓琳夹在中间,B迫感让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微弱的、破碎的窒息声。
“啊…啊!”
随着一声苍老且扭曲的尖叫,李明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此刻近在咫尺,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下流地盯着梓琳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精致面孔眼神中满是变态的成就感。
他的身体跟着那股喷薄的节奏,下流地一抖一抖。
“噗滋一—!噗因为梓琳双腿死命的夹紧,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浊流,在强大的压力下竟然没能全部留在腿间,而是顺着那层滑腻的肉色丝袜缝隙,从后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角度激射而出!
那股浓烈的腥擅味在狭窄的楼梯间内肆虐,混合着廉价的烟草味,简直令人窒息。
李明发出一声满足后的长叹终于颤抖着将那根被梓琳肉色丝袜夹弄得滚烫且充血的恶根,从她那双死命夹紧的大腿缝隙中缓缓抽了出来。
虽然体力已近透支,但那根丑陋的肉柱在剧烈的摩擦下依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胀红,即便已变得半硬,却仍因刚才极致的快感而在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顶端那丑陋的部位还在不断溢出残余的浊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与梓琳的高跟鞋边李明看着眼前这具被他蹂躏得狼狈不堪、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内心那股小人志的疯狂达到了顶点。
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再次露出一副极度下流的嘴脸,伸手粗鲁抄起梓琳那条软瘫的一边丝腿。
“啪”的一声,他竟将那黏湿、沾满污秽液体的顶端,毫不留情地在大腿接近膝盖的色丝袜上来回摩擦、涂抹,仿佛在那层高级的尼龙纤维上盖下属于他的航脏印记。
“哎呀,真是舒服啊,方经理!你这双腿,简直比我想象中还要带劲!哈哈!
李明一边淫笑着,一边欣赏着梓琳脸上那种濒临崩溃却又不得不隐忍的表情。
他看着那抹浊白在半透明的肉丝上晕开,那种将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踩进泥潭的快感,让他这辈子人未如此兴奋过。
梓琳无力地垂下双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抓着墙壁而渗出了血丝。
她任由汗水与泪水煳了视线,甚至不再去理会腿上那种湿冷且恶心的触感。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明那张因为度舒爽而显得越发丑陋的老脸,内心深处那抹代表着“方梓琳”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疯狂。
“笑吧,李明。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感受到快感了在这片充满污秽的石灰墙角下,在李明那令人作呕的笑声中,方梓琳在心底深处,为条老狗亲手掘好了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