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被她这模样刺激得红了眼,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抬高,换了个角度狠狠撞入。
这一下正撞在某处敏感的花心上,王徽尖叫一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身子绷得像张弓。
“这里?”唐禹低笑,故意又撞了一下。
“啊——”王徽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了他,那处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唐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动作愈发凶狠。
他一手揉着她胸前的雪腻,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水声淅沥。
王徽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被他顶得不断向上滑去,又被他捞回来,继续承受他的征伐。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她淹没。
“郎君……我、我……”她忽然抓紧了他的手臂,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好像……好像要……”
唐禹知道她要到了,一手探下去,指腹按在那颗肿胀的珍珠上,狠狠一揉,同时猛地撞入最深处,抵着那处柔软的花心研磨。
王徽猛地仰起头,颈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呜咽。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她脱力地瘫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剩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
唐禹被她绞得差点泄了,深吸一口气,等她缓过那阵痉挛,才重新动起来。
这次更快更狠,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刚刚高潮的身子又泛起酥麻。
王徽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哑了:“不、不行了……我真的……”
唐禹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求饶吞进肚子里。他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胃。
王徽被他撞得不断呻吟,声音都变了调。他感觉自己的极限也近了,动作愈发疯狂,床榻吱呀作响,像是要散架。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撞入最深处,抵着那处柔软的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流喷涌而出,浇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热度烫得王徽又颤抖起来,身子不自觉地绞紧,想要将他榨干。
两人同时脱力,唐禹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捞进怀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物什还埋在她体内,软下来,却依然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紧致。
红色的被褥上,落红点点,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触目惊心又美得惊心动魄。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屋外的鸟鸣惊醒了唐禹。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另外一张脸。
躺在怀里的人还在熟睡,脸上隐隐可见泪痕,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嘴角却带着笑意。
唐禹静静躺着,想等王妹妹醒来,但等了很久也不见醒,便想悄悄把她移开。
只是她感受到了身体的移动,又连忙抱住紧唐禹,呢喃道:“再陪陪我…回到建康…我怕父亲不让我见你…我舍不得你…”
她可不傻,她心里装着很多事,只是她往往看得很开。
唐禹闻言,当然愿意陪着她。
但仅仅是片刻,王徽便自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