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唐禹冷笑,忽然直起身,作势要下榻,“那我便去陪王妹妹了,她可比你好哄得多。”
“你敢!”祝月曦猛地屈膝,用被绑着的双手去勾他腰际,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唐禹……你、你混蛋……”
唐禹心中大定,回身压住她,却故意只以灼热抵着她腿根,不肯深入。
他俯身,唇舌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吮出红痕,又含住那一点樱红,齿尖轻磨。
祝月曦浑身绷紧,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腰,足尖在他背上胡乱蹭着。
“求我。”唐禹再次命令,声音沉如金石,“说主人,求你疼我。”
祝月曦脑中轰然作响。
这称呼太过羞耻,太过卑劣,与她正道魁首的身份截然相悖。
可正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底某处彻底崩塌。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主人……”
“大声点。”
“主人……”祝月曦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是快,“求你……疼我……”
话音未落,唐禹已狠狠贯入。
祝月曦仰颈发出一声长吟,被绑着的双手在锦被上抓出深深褶皱。
唐禹毫无怜惜之意,或者说,他深知她不需要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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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榻架“吱呀”作响,与肉体拍打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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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不贱?”唐禹一边动作,一边逼问。
祝月曦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不……不贱……”
“不贱?”唐禹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臀高高翘起。
他抚过那处丰盈,掌心重重落下,“那为何流水不止?祝宫主,你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祝月曦将脸埋进锦被,呜咽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唐禹从后侵入,动作比方才更加凶狠。
他一手攥着她被绑的手腕,一手绕至前方,在她最脆弱处肆意揉捏,“祝月曦,你表面上清高自持,背地里却渴望被男人这般对待。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每一句羞辱都化作利刃,剖开她所有伪装。
祝月曦哭得浑身颤抖,下身却绞得更紧,仿佛在印证他的话。
唐禹感受到那处痉挛,知她已攀至巅峰,却故意放缓了节奏,在她即将登顶时猛地抽离。
“啊……”祝月曦空虚地扭动腰肢,声音里满是哀求,“别……别停……”
“叫我什么?”
“……主人……”祝月曦彻底抛却了尊严,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主人……给我……”
唐禹这才重新进入,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祝月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化作高亢的尖叫,最后化作无意识的啜泣。
天人之境的武者,体力远超常人,唐禹亦是内力深厚,两人竟如野兽般纠缠不休,从榻上滚到地下,又撞翻了案几,茶盏碎了一地。
前半个时辰她在享受,后半个时辰她边哭边说不行了,再往后又半个时辰,她都要快死了,唐禹这才尽兴。
但…她怎么又扒拉过来了?
唐禹这才明白,她虽然是一副要死的样子,但毕竟天人之境的武者啊,她能一直撑着,根本坏不掉。
这种时候,但凡要是怂了,被探究到极限在哪里了,将来肯定被拿捏。
唐禹硬着头皮继续冲,只是不那么莽撞了,而是通过手段去攻击,尤其是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