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了啊,关于战争,我时刻都在思考,也不算在安排之内。”
唐禹确实是忙碌习惯了,突然闲下来,还真有点难以适应。
喜儿当即笑道:“好!既然如此!先宠幸我几轮!吃了午饭你自己忙你的去!”
她搓着小手朝唐禹走来,色眯眯地说道:“路上那么多天,亲亲摸摸的,难受死了,可算有机会再痛快痛快了。”
唐禹瞪眼道:“小色女,这可是白天。”
喜儿道:“谁在乎,我明天就走了,没机会了。”
“走,跟我进屋。”
她拎着唐禹,直接就拖进了屋。
喜儿反手落了栓,将唐禹推搡着抵在门板上,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战场上缴械降兵。
她仰着脸,眸子里燃着两簇小火苗,舌尖舔过下唇,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郎君,这大白天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导航地址www。
唐禹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哭笑不得:“到底是谁要非礼谁?”
“少废话。”喜儿踮起脚,一口咬在他喉结上,齿尖轻轻研磨,手下更是不停,三两下便扯开了他的腰带,“路上跑了四天,我忍得腿都软了。
你倒好,还有心思惦记师父的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她掌心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苏醒的灼热。
唐禹闷哼一声,只觉那微凉的柔荑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与他滚烫的肌肤相触,激得他脊背发麻。
喜儿却得意地轻笑,手指绕着那柱身缓缓套弄,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又重重按在那渗液的马眼上。
“硬成这样,还装正经。”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郎君,喜儿服侍得可好?”
唐禹眸色一暗,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压在榻上。
喜儿惊呼一声,却顺势张开双腿,让他恰好嵌在自己腿心。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纱裙,此刻裙摆被撩至腰际,露出里头月白的绸裤,已被她腿间的蜜露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小色女。”唐禹低骂,俯身去扯她衣带。
“彼此彼此。”喜儿咯咯笑着,主动抬腰配合他剥除衣物。
她身子比想象中更丰润些,因常年习武而紧致有致,腰肢纤细,臀股饱满,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小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唐禹眸中欲色更浓,低头含住一侧,以齿尖轻啮。
喜儿当即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节都泛了白:“轻、轻点……你真是属狗的……”
“不是你催的?”唐禹含糊道,一手揉捏另一侧雪峰,指腹重重碾过那粒挺立,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最后的遮蔽。
果然已是一片泥泞。
他指尖沾了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挑,时而按压。
喜儿浑身发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臀上轻轻踢着:“别……别摸了……直接来……”
“急什么。”唐禹故意慢条斯理,指尖缓缓探入那处紧致,感受她体内灼热的绞缠,“你不是说,要让我吃个够?”
喜儿气得去咬他肩膀,却被他趁机以唇舌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