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喜儿软倒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猫,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圈:“……还……还要……”
唐禹挑眉:“你不是说明天要赶路?”
“赶……赶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喜儿抬起头,眸中水光未褪,却重新燃起小火苗,“我……我还没尝够呢……”
她说着,竟俯身向下,唇舌沿着他小腹一路滑去。
唐禹浑身一僵,只觉那温软的口腔再次包裹住自己,喜儿生涩却大胆地吞吐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他方才释放后的敏感激得阵阵发麻。
“喜儿……”他哑声唤,手指插入她发间。
喜儿却不理,只顾着埋头服侍。
她一边动作,一边以余光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心中得意更甚。
她渐渐深入,直到那物什抵到喉底,憋得她眼眶泛红,泪水再次涌出。
唐禹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拉起,再次翻身压下。
他握住她脚踝,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润,淫靡至极。
他腰身一沉,再次贯入,这次比前两次更加凶狠,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啊——”喜儿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泛白,“混蛋……你……你要弄死我……”
“是谁要的?”唐禹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是谁说没尝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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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喜儿彻底崩溃,哭着承认,“是我……我要的……郎君……给我……都给我……”
唐禹眸色赤红,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喜儿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雪乳晃动如波,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动作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又一次攀至巅峰,这次来得更加汹涌,浑身痉挛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唐禹亦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
两人紧紧交缠,喘息着,颤抖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良久,喜儿才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眼尾绯红,唇瓣肿胀,却笑得满足:“……郎君……你果然……没有对手……”
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这下满意了?”
“勉强……”喜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渐轻,“等晚上……再来……”
话音未落,她竟已累得睡了过去。
唐禹低头看着怀中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窗外日头正好,已过了午时的光景。
他轻轻抽出身,替喜儿掖好被角,起身穿衣。
下午还要听取康节的报告,给出指示。
他回头看了眼榻上熟睡的人,唇角微扬,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