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干得起劲,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滑腻滚烫的身子——是赵花。
她也不吱声,两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先在他腰上捏了捏,然后滑到他屁股上,往两边狠狠一掰。
“小坏蛋,光顾着操你岳母,也不管我们几个还饿着……让婶子也伺候伺候你。”赵花说着蹲下身,两条胳膊抱住尽欢的大腿,脸就往他股缝里埋下去。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从卵蛋底下一路往上舔,最后停在尽欢那处会阴打转。
尽欢“嘶”地一抖,两瓣臀肉都绷紧了。
她那舌头像条湿蛇,绕着他的肛门口一圈一圈地舔,又把舌尖卷起来往里顶,搅得尽欢尾椎骨都发酸。
“啊……赵婶……你、你从哪学来的……哦……好会舔……”尽欢忍不住挺动得更快,前后两个洞都受着刺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刘秀月察觉到他动作变了,也回神看了赵花一眼,骂了一句:“骚货……啊……你舔你侄儿的腚眼……啊……也不嫌……哦……脏……啊!”话没说完又被尽欢一个深顶把后半句撞散了。
这时翠花也贴了上来。
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黑亮亮的,顶端还带着一层油光,底下还连着另一头一样粗长的棒身,显然是一根双头货。
她先伸出一只手去摸刘秀月的臀缝,顺着那条被汗水泡得滑溜溜的沟摸到她肛门口。
刘秀月“嗯”地一缩,回头瞪她:“你……你们要干什么……”
翠花也不理她,只拿那根假阳具对着那圈紧闭的菊穴打转,又吐了点唾沫抹上去,再一送,那根假东西就“滋”地插进刘秀月后庭里。
刘秀月“哦”地一声挺直了背,眼睛都翻白了,嘴里又哭又骂:“你、你插我屁眼……啊——好胀……你们两个找死呢……哦哦哦——”她喊得又高又抖,两只手在尽欢脖子上乱抓,指甲都陷进肉里。
翠花插得更深,把整根假阳具送进刘秀月身体里还不算,又伸进两根手指在后头按了按,逼得她的肛口夹得更紧。
刘秀月的菊穴吸着那根冷硬的假阳具,后头被撑得又胀又酸,前面还要承受尽欢那根热烫的鸡巴,前后夹击,整个人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翠花却还没停。
她安顿好那根假阳具,又用一只手按住刘秀月的后腰,防止她乱扭,然后蹲下去,和赵花一前一后凑在尽欢胯下。
赵花还舔着尽欢的腚眼,翠花就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颗随着抽插不断晃荡的卵蛋,嘬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起来。
那卵蛋又大又沉,她把两颗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转,又用牙尖轻轻磨,弄得尽欢“唔”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岳母……你这屄怎么越夹越紧了……啊……后面更涨了吧……前头夹着大鸡巴,后头塞着假鸡巴,岳母你可真能受……”尽欢喘得厉害,挺动的动作又狠又急,下头被两个婶子伺候得又麻又酥,龟头杵得刘秀月小腹都鼓起一道弧。
就在这时,何穗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两腿还打着颤,可看见刘秀月被夹攻得嗷嗷叫,也凑了上来。
她也不多话,从尽欢和刘秀月交合的侧边钻过去,扶着那根从刘秀月屁眼里露出来的假阳具另一端,把穴口对准,一挺腰,将另一端抵进去。
那根双头龙另一头粗长地挤进她体内,何穗香“啊”地叫了一声,半条腿都软下去,却又勉强站住了,叉着腿就着那根假东西前前后后地动起来。
刘秀月叫得更惨了:“哦……穗香……你这个没心肝的……啊……你干什么……你在操谁……你、你竟然跟着……来操我……啊……屁眼好胀……前面好满……要死了……要死了……”
她叫得一会儿骂一会儿哭,肥臀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前后的抽插摆动,后穴被假阳具抽得“噗噗”响,前穴又被尽欢的大鸡巴撞得“啪啪”响。
何穗香也来了劲,她扶住刘秀月的腰,咬着下唇,一下下挺动腰身,把那根双头龙往自己和刘秀月身体里来回送,汁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她喘着气,还伸出一只手到前面去揉刘秀月的奶子,掐着奶头往外拽。
两人面对面贴着,像连体婴似的晃,又像彼此看不得对方落下一样,谁也不肯先松劲。
尽欢被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从前只听几个婶子说过玩得野,哪里想过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两腿像扎了根,全靠腰力和两个婶子在后头舔、吸撑着,鸡巴却不见半点软,反而更硬更长,把刘秀月的子宫口都撬开一道细缝。
他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龟头抵着那处不放手,越磨越深,越磨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