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说嫂子你还挺主动。
秀云没有说话,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小腹上,盯着房梁,等着。
房梁上挂着几根蜘蛛网,被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着。
老孙头脱了裤子,压上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他比二狗子沉得多,胸口一层松弛的皮肉贴在她身上,又热又闷。
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了好几下,没找着地方,急得自己用手扶着塞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嗯——”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嫂子,疼?”
秀云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疼。那我动了。”
老孙头开始动。
他的节奏跟二狗子不一样——二狗子是急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赶时间,牙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饿了好些天的野狗终于抢到一根骨头,怕被人夺走,拼了命地啃。
老孙头是慢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一道等了很久的菜,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慢慢抽送,像是在用慢动作拆一件值钱的古董。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嫂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二十多年。从你跟你家全大夫搬到医馆那天起,我就在等。每次在街上碰见你,你都不看我。你眼里只有你那个药柜、你那些病人、你那个全大夫。我跟你打招呼,你说老孙你好,就走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走过去以后,我会站在那儿看着你的背影,一直看到你拐进巷子看不见为止。我就想,哪天你要是能正眼看我一眼——就一眼——让我死了都值。”
秀云闭着眼听着。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老孙头俯下身叼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裹着慢慢绕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
他一边吸她乳头一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炕上蹭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指头攥着炕席。
炕席是竹篾编的,有几根篾片翘起来了,扎进她的指缝里,疼。
她用这个疼来对抗那股被他的撞击激起来的快感——她不能让自己有快感。
她告诉自己,被强迫的时候身子有反应是正常的,不怪自己。
可她还是在心里头骂自己,骂得很难听,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骂自己跟只鸡没什么两样,骂自己活该,谁让自己当初跟了麻三,后来又跟了孙老栓,后来又跟了念全。
她骂着骂着,那股快感还是涌上来了。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嫂子,你有感觉了。你下面在吸我。别憋着,想叫就叫。这屋里又没别人。刘二狗是自己人,他不会笑话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那道血印子比上一回咬得更深,血珠子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小截。
老孙头看见了她嘴角的血,愣了一下,说嫂子你别咬自己啊你咬枕头吧我不逼你叫了。
刘二狗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说老孙头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让婶子舒服舒服。
老孙头听了这话,把手伸到下面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油泥,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砂纸刮过嫩肉。
他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撞一下揉一下,撞两下揉一圈。
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气声。
刘二狗从门框上走过来蹲在炕头,伸手握住她另一边奶子,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