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电流?
,正从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加剧了。
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撕扯。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令人作呕的反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
王振国的手,就在这时,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干什么!”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
“别紧张嘛,”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堆着假笑,“你看看你男朋友,玩得多开心。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凭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他满足不了你,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啊……”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
但他抓得很紧,而且那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装什么装?你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变得濡湿的温热上,“都湿透了。看自己男人搞别的女人,看得来感觉了是吧?”
“我没有!你胡说!”我尖叫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可耻的反应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戳穿,比屏幕上的画面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胡说?”他嗤笑一声,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核心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水流得我手指都感觉到了,还嘴硬?你呀,就是欠肏,跟你男朋友一样,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
我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只在我腿间作恶的手,却因为姿势和力气的差距,根本无法真正摆脱。
我们的手在他刻意引导下,甚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力,我的“推拒”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地“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却又无法让他离开那羞耻的部位。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陈浩已经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个女人,撞击得越发猛烈。
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也钻进我的耳朵,像魔咒一样,与我腿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一起,内外夹击,摧毁着我的意志。
?
“看看,你男朋友多卖力,插得多深。”?
王振国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解说,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抠挖揉按,技巧老练而淫邪。
那快感如此清晰而可耻,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对嘛,这就对了,叫出来,像那婊子一样叫!”他兴奋起来,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拉一抬。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强行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他粗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和紧紧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里,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盯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强硬地挤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最隐秘、此刻却泥泞不堪的肌肤。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陈浩正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疯狂驰骋,而我的身体,却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手下,背叛着我的理智,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的液体。
?
“你男朋友在外面嫖得痛快,你在家里守活寡,多不公平。”?
王振国的手指找到入口,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然后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
“让叔也疼疼你,保证比那小子强……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划船了,还说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