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听听你自己,”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我嘴上,“你这么小声,像猫叫一样,你以为那是矜持?你男人在外面听的是什么?是那种恨不得全楼都听见的浪叫。你现在这声音,连那婊子的一半都不到。你就是放不开!”
他故意加快了速度,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我完全无法忍住呻吟,声音终于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媚。
他的手指又探到我阴蒂上,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着那颗胀大的小肉粒。
“叫出来了,终于叫出来了!”他兴奋起来,“听听你这声音——比你男朋友视频里那婊子的叫床声还浪!你说,要是在家里你也这么叫,你男人还会出去嫖吗?”
那妓女的叫声从频道里涌出来“哥哥……操我……用力操我……”陈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紧紧抓着女人的腰,速度快得惊人。
“你看看那婊子,”王振国的龟头抵住我的子宫口,用那种又慢又重的研磨让我抓狂,“你看她那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一看就是生养过或者做过的,哪像你这对奶子,挺挺翘翘的,跟少女一样。你说你那男朋友,对着那么一对下垂的奶子,他也能硬起来?看来他只是随便找个洞,根本不在乎质量!”
王振国从我的乳尖一路吻到我的脖子,吸吮着,“你再感觉一下,你自己这对奶子——又白又挺,奶头像樱桃一样粉嫩。你那男朋友在家里,碰过它们几次?
他要是知道你被老头子我玩着这对奶子,会不会后悔?你说,他要是视频里看到他现在操的那婊子,奶头是深褐色的,比你大了一圈、黑了一圈,会不会觉得没胃口?“
我无法回答。
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积,像一团火焰在燃烧,越来越旺,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蠕动、收缩,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
王振国自然也感觉到我的变化,他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男朋友在外面操的,是一个花钱买来的婊子。可你呢?被老头子我操得淫水直流,叫得比那婊子还骚——你和她,有什么区别?”
“不……不一样……”我终于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带着明显的哭腔。
“哪里不一样?你说说看。”他放慢速度,变成了那种吊胃口的慢磨,龟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你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比她紧?可你现在做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区别?你把腿张开,让一个老头子操你,操得水都洒了一沙发。
你要是录下来发给你男朋友,他会不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那个婊子,哪个是你?“
他的话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心里,又像无数把火,点燃我的身体。
我的身份在他的话语中摇摆不定——在“好女孩”和“妓女”之间,像一叶扁舟在海上摇晃,被巨浪裹挟,不知道要漂向何方。
可正是这种混淆,这种被贬低和被物化的感觉,反而让我的身体涌起了更强烈的羞涩和刺激,让我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
“我……”我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把我翻过来,趴在沙发上。
我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赤裸的、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王振国跪到我身后,一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用龟头在我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划动,沾满了我温热的淫液。
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打了个颤。
他划了很久,故意不进入,让我被那种等待和空虚折磨着。
“你说你是好女孩,”他一边划一边说,“那你现在湿成这个样子,屁股翘得这么高,像不像你男朋友视频里那个婊子和他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姿势,她为一个嫖客张开腿,你也为一个老头子张开腿。你们俩此刻的差别在哪里?”
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抵住了我的穴口,正慢慢往里挤。
那种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他的龟头撑开,那圈嫩肉被他绷得紧紧的,又酸又胀。
“你说你是好女孩,”他还在继续,像把刀一寸一寸地剜入,“可是好女孩的屄,不会有这么多水。好女孩的屄,不会夹一个老头子的鸡巴夹得这么紧。好女孩的屄,不会在男朋友的嫖娼视频里,流这么多淫水……被一个老头子操到要高潮……你说,你哪里像好女孩?”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推进,把我穴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过。
我能感觉到他的卵蛋贴在我的臀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拍打着我的皮肤。
“你男朋友在外面操一个婊子,”他把整根都插了进来,龟头紧紧抵着我的子宫口,“你现在也被一个老头子操着。你们俩此刻做着完全一样的事——不同的是,他是花钱买婊子,你是免费让老头子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便宜——连一分钱都不用花,就张开腿让一个老男人干——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趴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死死地顶着,感觉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慢慢地、用力地研磨。
他的指尖掐进我的臀肉里,一边揉捏一边说:“你里面的肉又热又紧,水又多又滑,操起来比那婊子带劲多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鸡巴,怎么你这好女孩却比那婊子还淫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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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龟头碾过我的子宫口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绵软破碎的呻吟:“啊……”
“对,这就对了,”王振国得意地笑了,“叫吧,浪吧。你要是刚才也这么叫,你男朋友还用花钱出去买吗?你说,等你见了你男朋友,会不会不自觉地拿他的鸡巴和老子的比?你会不会觉得他那根小鸡巴,根本填不满你——”
他的话音刚落,龟头又是一下深深地顶入,狠狠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我浑身一颤,指尖几乎嵌进了沙发的皮面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细的尖叫。
他已经开始调整节奏,准备猛烈的抽插,而我身体里的那团火焰,也在他的言语和操弄下,烧得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