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可他偏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狠,我被撞得趴在栏杆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想叫就叫出来。”他又说,“让他们听听,这里有个骚货正在被人肏。”
我摇头,眼泪被撞得甩出来。
我不敢叫,怕被听见,可越憋着,身体就越敏感。
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顶回去,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着水光。
“你男朋友在外面搂小姐,你在这被我肏得流水。”他一边操一边说,“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照片——陈浩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走进洗浴中心。
我一直以为那是王振国合成的,可他说得那么笃定,让我心里发慌。
“你说的是真的?”我声音发颤。
“你回去看看他的手机就知道了。”他说,“微信里有个叫『晓丽』的,聊天记录都没删。”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被他卸掉了。
我在这被他操,陈浩在外面搂小姐,我们扯平了。
我哭出声来,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操,你看你,一说你男朋友的事你就来劲了。”王振国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你是个什么骚货?嗯?”
“我是骚货……”我哭着说。
“你是谁?”
“我是赵晓芸……我是王振国的骚货母狗……”
“对,你是我的骚货母狗。”他加大了力道,“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你会想我的大鸡巴,想被我操,想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进来。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终于远去了。
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脊上,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我被绑着双手,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后方来的猛烈撞击。
阴蒂在夜风中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花苞,每次他的小腹撞上我的屁股,阴蒂都会擦过冰凉的铁栏杆,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一层层裹住他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他喘着粗气问。
“……想……”我哭着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都射给你什么?”
“射给我……精液……把子宫灌满……”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骚母狗……是给你泄欲的肉便器……求你射进来……”
他终于不再忍耐,掐着我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竟然在这时候高潮了。
我趴栏杆上,身体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