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去:“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变成一个荡妇的。”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透明玻璃罐,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带刺的香气飘出来,像桂花掺了薄荷,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抠出一指头淡粉色的膏体,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盯着那团膏体,嗓子发干,摇了摇头。
“你知道旧社会窑子里,老鸨怎么治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他问。
我摇头。
“头天晚上往那姑娘屄里抹一勺这个,晾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自己就服帖了——客人还没进门,她自己先掰开腿等着。”
他把罐子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上面印着的三个字:“这玩意儿标签上印的名字叫『欲火膏』。但圈子里没人这么叫,都管它叫『烂肉膏』。”
“为什么叫……烂肉膏?”我忍不住问。
“不是药把人弄烂——是这药抹上去以后,皮不痒,肉痒,骨头痒,从阴道里面往外头痒,像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你控制不住,只能伸手去抠、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他顿了一下,“陈姐跟我说过,有个姑娘头一回用,痒得把自己奶头抠出血、阴蒂抓肿、屄口挖得直冒水。烂肉膏,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我听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绳子绑得死死的,我只感觉到穴口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你别怕。我抹药从不往死里用,一次就一点。够你痒,但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张嘴求我,我就给你止痒。”
他伸出沾着药膏的手指,先落在我左边乳晕上。
膏体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我低头看着那团淡粉色在我乳晕上化开,皮肤微微泛红。
然后,火辣辣的热。
“啊……”我轻轻叫了一声,乳头在药膏的刺激下猛地挺立起来,乳晕一圈都烧起来似的发烫。
他又抠出一指头膏体,蹲下身,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抹在阴蒂上。
“嗯啊——!”我浑身一颤,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绳子拉住动弹不得。
三秒后,药劲全炸了。
那根本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从阴道最深处往外拱的痒,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子宫颈爬出来,爬过每一寸肉壁,爬过阴蒂,爬进乳头,爬满每一条神经末梢。
我整个下半身像被泡在一缸蚂蚁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在痒。
“啊……好痒……好痒……”我用力扭动身体,屁股在椅子上磨来磨去,但绳子把我绑得死死的,怎么都缓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痒……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王振国站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
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长的鸡巴翘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
他握住根部,蹲下身,用龟头贴在我湿淋淋的穴口上,上下滑动。
龟头碾过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我“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追着他的鸡巴想让它插进来。
但他就是不进来。龟头只是贴着我的阴唇滑动,磨过穴口又滑开,反复碾着阴蒂打转。
“想不想让这个进去?”他问。
“想……求你……”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痒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
“想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