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叔操我……谢谢叔吸我奶子……”
他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更大力地抽插。
我的双腿被M形绑在椅子上,无法合拢,只能完全敞开承受每一次撞击。
椅子被顶得在地上“咣当咣当”直响。
药效还没散去,瘙痒被他的鸡巴撞碎又泛上来,我只能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
“啊……啊……里面又痒了……叔再用力……再深一点……”
“你看你,被绑着还能骚成这样。”他低头看着我被操得乱颤的奶子,“绳子绑着你,你都能把屁股摇成这样。要是放了你,你是不是能自己坐上来动?”
“能……我能……爷爷放了我……我自己动……”
“想得美。”他用力顶了一下,“我就喜欢这么操你,看你被绑着只能挨操的样子。”
“啊——!”我被顶得尖叫一声,阴道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涌上来。
“操,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爽了?”
“爽……好爽……”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但他没给我休息的时间,很快又恢复了抽插的速度。
我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在我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淫水混着药膏的黏液在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看你的屄,”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头看,“本来粉粉嫩嫩的,现在被我操得又红又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这意味着你的屄开始认得我的鸡巴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以后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鸡巴不够大,不够粗,操不到你痒的地方。你会想起我的鸡巴,想起被我操的感觉。你的屄会背叛你。”
“不会……不会的……”我哭着摇头。
“不会?”他笑了一下,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撞进最深处,
“那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被操得叫床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一样,你男朋友听过你叫得这么骚吗?”
我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哭腔和颤音,又黏又腻。他每顶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得又骚又淫荡。
“叫得真骚。”他喘着粗气说,“你男朋友要是听见你叫成这样,怕是得吓死。他以为自己谈了个清纯女友,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浪叫。”
“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爷爷的母狗……”
第二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他闷哼一声,掐着我的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我子宫口上。
“啊——!”我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息。
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让鸡巴在我里面又待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龟头拔出穴口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药效还没完全过去,阴道深处隐隐泛着残余的酥痒,但他的鸡巴已经软了,退出去之后那股痒意又慢慢涌上来。
我下意识扭动腰,想追着什么东西填满自己。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审视。
“还没够?”他笑了一下,“药效还有几个小时。今晚你有的受。”
他弯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我的腿合拢的时候,膝盖居然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