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尖,先试探着碰了一下,他腰间肌肉一紧,那滴前液就沾在我舌头上,带着一股咸腥味。
我舔了舔嘴唇,又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钻了两下。
“哦……”他低声叹了一声,“就这样……学得真快。”
我有些得意,又有些羞耻——我的阴道也在他赞叹的同时猛地一缩,吐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
“现在含进去。”他说,“慢慢吞,含到喉咙口,再吐出来。”
我张开嘴,把龟头含入口中。嘴唇包住牙齿,舌头抵住柱身下方,缓缓地往里吞。
一寸、两寸,龟头顶到舌根,我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让喉咙放松,继续往下顶。
直到龟头卡进喉咙口,我才停住,鼻尖碰到他的下腹。他被我整根含在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体内跳蛋的震动在阴道壁上不断碾过那粒最敏感的位置。我跪在那里,含着鸡巴,下身一阵阵收缩,淫水已经把我自己的小腿都打湿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嘴里含着他、下面空着、跳蛋震着而达到高潮。
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轻轻退出来,又慢慢推回去,开始引导我上下吞吐。
“视频里那种……吸……”他说,“你试试。含进去的时候,嘴唇往里吸。”
我照做了。嘴唇收紧,裹住柱身,含入的时候用力向口腔里吸。他“嘶”了一声:“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我加快头部的摆动,发丝垂在两侧遮住我的脸。我的嘴唇被他撑得酸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裤裆和大腿上。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陈浩的电话,特别铃声从客厅一路传进卧室。
他放慢了我嘴里的动作:“来了。”
我下意识想停下来,他却按住了我的后脑:“继续含着。接电话。”
他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按下免提,放在床边。
“喂?艳儿?”陈浩的声音响起,“我这边提前结束了,正在往回赶。大概一个小时到家,你在家吗?”
嘴里含着鸡巴,我用力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在……在家……”
“你嗓子又怎么了?怎么总哑哑的?”陈浩问。
“空调……吹的……”我尽量字句清晰,却不得不停下动作,以免喉咙里被顶出声音。
王建国却在这时缓缓挺动起来。每次他用龟头碾过我的舌面,我的声音就抖一下。
“你还没吃饭?”陈浩又问。
“……吃了。”我说。
“那你等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带了你爱吃的榴莲千层。”
“嗯……好……”
我几乎要抖得说不成句了。王建国扶着我的后脑,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我只能强迫自己把喉咙放松,咽下那种反射性的干呕。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跳蛋还在体内震着,而我的阴道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一根能填满它的东西。
“你那边怎么有嗡嗡的声音?”陈浩忽然问。
我心头一紧。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声音透过空气传出来并不大,但电话那头他听得清清楚楚。
王建国笑了一下,低下头,贴着我的耳边,用气声说:“告诉他,是洗衣机。”
我含着鸡巴,把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出来:“是……洗衣机……在转……”
“哦,吓我一跳。”陈浩松了口气,“那先挂了,我快到了。”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趴在他的腿上,嘴里还含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