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挣了几次,慌张地说道:“大白天的,你……!有人怎么办……”
村长粗喘着,把他拉到几棵矮树之间,把那件沾满了白浊的皮衣扔到地上,扒了他的衣服要把他推倒在上面。
洛白看了眼刚被褪下来的内裤,羞得要死。
内裤上贴着村长从王婶衣柜里拿给他的卫生巾,上面全是浓稠的精液。
硬扛肯定扛不过,洛白只能红着脸小声道:“叔……我……我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肿了。再……就要裂了。”他说的是事实。
村长仍然不肯放过他,让他扶着一棵树干,背对着自己撅起屁股夹紧双腿。
“我不进去,你夹好。”
洛白一头雾水,纤瘦的身子簌簌发抖,生怕有人路过。
这里虽然旁边有几棵树,但要遮住两人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这个人是野兽吗?
很快,硕大的肉棒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果然没有进去,在两腿根夹紧的缝隙间快速抽动起来。
粗硬的茎身将两腿间的肌肤摩擦得一片滚烫,更将红肿的穴口刮蹭得战栗不已,甚至还不停地撞击着洛白粉嫩的阴囊。
才抽动了几十下,就将洛白的粉茎撞硬了。
粉嫩的花穴也渗出了不少蜜汁,将村长整根黝黑的肉棒淋得无比湿滑。
“骚逼!”村长兴奋地拍着他的屁股,“你看你骚成什么样子。”
“唔……嗯……”无法辩解的洛白炫然欲泣,被他顶撞得连连低吟,站都站不稳,被他扶着腰固定在那里才勉强站住。
抽插了半个多钟,村长突然一声低吼,将硬邦邦的龟头捅进了红肿、半开的花穴,将滚烫的精液注入。
“啊啊啊……!嗯啊!啊~!”毫无防备的洛白难耐地往后仰起,承受着体内的倒灌的热流。
自己前方也被村长一番搓弄,抽动着射了出来,整个人爽得倒在村长胸口上浪叫,半天都分不出东南西北。
兽欲再度得到宣沲的村长神清气爽,替洛白把衣服套好,交待他回去等着拉水管的事。
洛白一边慌张地扣好扣子,一边应声。
“知道了,叔你快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两人刚从树丛时钻出来,正好有几个村民上山挑柴。
洛白僵在那里,腿都是软的,想走也不敢随便走。
蜜穴里……有东西卡在里面,滑溜溜沉甸甸地。
刚才村长射完,就随手摘了颗鸡蛋大的青枣,硬塞进了颤抖不已的小穴里,还推到了深处,说不准新鲜热腾的精液和蜜汁流出来。
说完就径直替他拉上了两层裤子。
幸好村民没看出什么端倪,跟两人寒喧了一番。
村长故意对洛白说:“洛老师,我跟几个老乡要聊下果园的事儿,你先上去吧。”
洛白跟大伙儿道了声别,艰难地缓缓地往上走,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
这里的枣树都是村民们栽的,算是私有财产,之前邻村有人过来摘果子,腿都打折了。
洛白满脑子都在蜜穴里那颗枣,把小穴夹得紧紧的,凉滑的果皮都捂热了,生怕它掉出来被村民看到,直到拐了弯,他才加快了脚步,往宿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