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最后一个“呢”字的尾音上。
?她故意微微上扬了一个娇软的八度。
?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分外精准地扫过楚衍最为敏感的耳廓。
?那是彻底属于沈清黎本人的。
?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男友,撩拨到理智全无之后的。
?充满恶作剧意味的得意与骄傲。
?这种白丝足交的折磨。
?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
?楚衍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整个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极度缺氧的溺水者。
?他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小腿上。
?男人的指腹宽大而温热。
?停留在她小腿肚那道最为饱满、流畅的弧线处。
?无意识地、用力地摩挲着。
?隔着顺滑的丝袜面料。
?楚衍能清晰地感觉到。
?沈清黎小腿上的肌肉,正在随着她脚踝的前后摩擦动作。
?在他的指尖下,不断地收紧,又随之放松。
?那种鲜活的生命力与肉体交融的真实感,疯狂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在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某个无法挽回的临界点之前。
?楚衍咬着牙,强忍着腰眼处传来的酥麻。
?双手猛地用力。
?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
?将她那正在作恶的脚踝,从自己胀痛的柱身上轻轻推开。
?沈清黎被推开后,并没有反抗。
?她顺势停止了腿部的动作。
?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静静地注视着满头大汗的楚衍。
?“还没结束呢,开拓者先生……”
?她用知更鸟那空灵而略带几分哀怨的声音,轻声呢喃着。
?“今晚的演出……”
?“才刚刚开始。”
?说完。
?她将那双白丝美腿收了回来。
?重新在厚绒毯上端正了身体,恢复了最初那个双膝着地的笔挺跪姿。
?她缓缓伸出右手。
?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
?顺着楚衍因为隐忍而绷紧的腹肌沟壑。
?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