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产生的那种。
?混合着作为一个原着党的心疼,以及身为一个男人无法抗拒的背德兴奋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交织出一副绝美的画卷。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清楚地知道,楚衍作为一个纯粹的资深二次元。
?对于“心爱角色的衣服被弄脏、被破坏”这件事。
?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和抵触。
?但她更知道。
?在这种极度暧昧、荷尔蒙狂飙的情境下。
?那种道德层面的抗拒。
?最终都会被生理上的快感,彻底转化为更加狂暴、更加难以自持的性兴奋。
?她在进行第三次深度深喉的时候。
?楚衍那巨大的龟头。
?毫无保留地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软腭边缘。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让她的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像是被海水呛到般的声响。
?“咳……”
?生理性的刺激,让她的眼尾瞬间泛红。
?一滴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渗了出来。
?那滴泪水沿着她蓝白色假发鬓角的发丝边缘,缓缓滑落。
?在流经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时。
?汇聚成了一颗更加饱满的水珠。
?最后,无声地滴落在了深蓝色的厚绒毯上,瞬间消失不见。
?她缓缓地将那个庞然大物,从自己的口中退了出来。
?淡蓝色的嘴角,还牵连着一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晶莹银丝。
?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呼吸。
?只是抬起手背,分外随意地擦掉了嘴角的津液。
?然后重新抬起头。
?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望着楚衍。
?用知更鸟那温柔,却因为刚经历过深喉而略带一丝迷人沙哑的声音说道。
?“……开拓者先生。”
?“您的演出要求。”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出很多呢。”
?说完这句话。
?她没有再继续跪着。
?而是从厚厚的绒毯上,分外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那双被丢在一旁的高跟鞋。
?就那么赤着一双包裹在白色蕾丝长筒袜里的绝世美腿。
?转过身去,背对着楚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