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变调,化作了一声长时间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尾音。
?楚衍维持着最后冲刺结束的姿势,如同一座大山般重重趴在她的身上。
?他的额头抵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
?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着一阵地抽搐着。
?花穴内壁依然在不自主地痉挛。
?本能地、贪婪地把男人射入的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死死地包裹在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里,除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那首《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知更鸟BGM,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停止了播放。
?宽大的主卧里,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安静。
?以及落地窗外,上海外滩那些无声闪烁的、冷漠又繁华的城市霓虹。
?傍晚七点四十分。
?楚衍在平复了呼吸之后,终于从她体内慢慢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极轻、却分外色情的、湿润的“啵”声。
?失去堵截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张红肿外翻的花穴入口处缓缓涌出。
?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着往下流淌。
?那些白浊的液滴,最终滴落在她那双已经多处破损的白丝袜口上。
?在精美的蕾丝花边缝隙里,渗透、晕染。
?形成了一块块湿润的、令人遐想的斑痕。
?沈清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那顶价值不菲的假发,已经完全散乱得不成样子。
?固定用的发网甚至都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边角。
?几缕蓝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死死地黏在她修长的颈侧和潮红的脸颊上。
?那件原本华丽精致的胸衣。
?上面的蕾丝刺绣在刚才无数次的剧烈摩擦中,已经被磨出了好几处显眼的脱线。
?胸前的珠片掉落了七八颗。
?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极了碎掉的星光。
?而背后那对她最引以为傲的羽翼。
?金属打造的支撑骨架,在刚才她趴倒承受撞击的时候,已经被彻底压弯了一侧。
?现在,整对羽翼无比歪斜地挂在她的肩胛骨上。
?惨不忍睹。
?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羽毛,还孤零零地完好附着在骨架上。
?其余的,都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散落殆尽。
?铺满了床单和地毯。
?就像是一场刚下了一半,就无疾而终的残雪。
?楚衍先一步坐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头柜的纸盒里,利落地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