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周围是成千上万个眼冒绿光的魔修,只要她敢跑出厉九煞的视线一步,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她只能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泥泞的血水中爬行,犹如一只最卑贱的母狗,跌跌撞撞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走进了那顶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魔帐。
?轰!
?随着洛依依的身体跌进帐篷,厚重且散发着浓烈兽骚味的帘幕重重落下。
?营帐内的阵法瞬间启动。
?外界那令人作呕的惨叫声、魔兵的狂笑声、铜鼎里血水沸腾的咕噜声,在阵法闭合的瞬间,被彻底隔绝。
?帐篷内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安静。
?只有几盏镶嵌在四周柱子上的幽蓝色人骨磷火,散发着微弱且阴森的光芒,将帐篷内的一切照耀得影影绰绰。
?“啊!”
?洛依依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突然从前方传来。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极其粗暴地吸扯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张宽大无比的床榻上。
?“嘶——”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这张床榻没有太素仙宗那种柔软的云丝冰锦,更没有安神定心的熏香。
它完全是由不知名的巨大妖兽骨骼拼接而成,上面只是随意地铺着一层粗糙、甚至还带着几分干涸血迹的黑色兽皮。
?坚硬粗糙的兽皮,在洛依依跌落的瞬间,犹如砂纸般狠狠地擦过了她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
她白皙的手臂、圆润的肩膀,甚至是大腿外侧,瞬间被擦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血丝,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摔打,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却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抹极其丰满、傲人的雪白,在破败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便是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的修长玉腿。
?洛依依绝望地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等待屠刀落下的绝望幼兽。
?磷火跳动。
?厉九煞站在床榻边缘,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练屠夫,在欣赏着自己案板上刚刚剥洗干净、最鲜嫩的一块好肉。
?他缓缓地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沉重的暗红色统领战甲。
?“咔哒……咔哒……”
?战甲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踩在洛依依的心脏上。
?战甲褪去,露出了厉九煞那犹如铁塔般极其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上半身。
他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却又肌肉虬结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无数诡异、扭曲的暗红色魔纹。
这些魔纹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肌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这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魔修的狂暴气息。
这种气息,与太素仙宗那些修炼冰心诀、清心寡欲、甚至连体温都偏低的男修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欲、占有欲和极致粗鄙的压迫感。
?厉九煞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翻滚血水的暗红色眼眸,如同两道实质般的利刃,居高临下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洛依依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从洛依依那张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初恋脸开始。
?划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
?掠过那没有一丝赘肉、不堪一握的脆弱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