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舌尖那笨拙的扫过,每一次柔软口腔为了配合舌头动作而产生的微微收缩,都让陈平感觉到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随着动作的进行,沐筱筱为了更好地用舌头“清理”那股所谓的“浊气”,不可避免地想要尝试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天鹅颈线条。
?可是,当她努力往前一送时,那巨大的、宛如铁锤般的龟头,不可避免地重重触碰到了她那极其娇嫩、脆弱的喉咙深处。
?“唔……呕!”
?一种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瞬间袭来。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因为含得太深,异物感太强,她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几乎是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眼眶。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眼,立刻变得水汪汪的,眼角泛出两抹惹人怜爱的绯红泪花。
?她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可是,即便如此难受,即使生理上在抗拒,她那张小嘴却依然固执地、紧紧地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她就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极其艰难课业的乖学生,一边难受得干呕,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晶莹眼泪,一边继续用那张小嘴和柔软的舌头,笨拙、努力、一丝不苟地“治疗”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病患。
?叮当……叮当……
?因为她干呕时身体产生的轻微痉挛,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幽静、充满药香的药洞内,这纯洁的铃声,配上眼前这靡乱到了极点的画面,宛如一首最能催发人心底黑暗欲望的魔咒。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的煎熬与极致的享受。
?陈平的忍耐终于到达了人类生理和心理的绝对极限。
在沐筱筱又一次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过舌根,并用舌尖毫无章法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敏感的铃口时。
?陈平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起,直冲而上。
?“圣女大人……不行了!浊气……药引……药引要出来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疯狂的低吼,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量,按住了沐筱筱那颗梳着精致云鬓的脑袋,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到了极点、浓稠如浆糊、带着一股极度腥膻气息的白色精液,犹如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猛地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太大,太猛烈了。
几十年的积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冲入了沐筱筱那娇嫩、狭窄、脆弱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喷到了她的扁桃体上。
?“唔……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和那股强烈的腥味,让毫无防备的沐筱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被呛得猛地向后仰倒。
?“啵”的一声,她剧烈地咳嗽着,被迫吐出了那根依然在跳动、还在向外喷洒着浓浊白浆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
?沐筱筱跌坐在玉榻旁冰凉的地面上。她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因为刚才被按着脑袋,精液喷射得太深,再加上她吐出的动作太猛,那海量的白浊并没有被她完全咽下。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那极其饱满的、原本是樱粉色此刻却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角,缓缓地溢了出来。
那白色的浓浆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上。
?甚至,有一大滴极其浓稠的白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件月白色的药师袍领口,在上面留下一块极其刺眼、极具亵渎意味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