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心凑到唇边,伸出舌尖,极其贪婪、一丝不苟地,将手心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舔舐、吞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在幽静的药洞内清晰可闻。
?吞完手里的,她又低头,直接用嘴舔舐干净了脚趾尖上挂着的几缕银丝。
?最后,她伸出舌头,极其可爱地舔掉了自己鼻尖和嘴角溅上的那一滴白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庄严的祭祀仪式。
?做完这一切,沐筱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方散发着幽香的丝绸手帕。
?她一边极其平静地擦拭着那双刚才沾满了精液、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水润的“苍生玉手”,一边缓缓地站起了身。
?然而,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瘫在床上的陈平时。
?这位医道圣女的眉头,却皱得比刚才还要紧了。
?虽然陈平爽到了极点,但此刻的他,脸色已经从蜡黄变成了惨白,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眼底的乌青甚至蔓延到了颧骨。
这具被掏空的凡胎,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沐筱筱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极其严厉、甚至不容置疑的医者神态。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一丝一毫刚才玩“多通道排毒”时的那种兴奋,完全像是一个在冷酷下达医嘱的主治医师。
?“虽然这‘混合排毒疗法’效果极佳,但此法对道友的体能消耗极其巨大。你现在的气血亏损,已经到了伤及根本的地步。若是再连续拔毒,恐怕浊气未尽,你便要先油尽灯枯了。”
?陈平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那极度贪婪的欲望,让他根本不想停止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圣……圣女大人……我还能挺……”
?“不行。”
?沐筱筱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属于琉璃仙谷圣女的绝对权威。
?她将擦拭完手掌的手帕叠好,重新收回袖口,那双清澈的杏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平。
?“医道贵在循序渐进,阴阳调和。你这具躯壳,必须有时间来恢复元气。”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从今日起,你不能每天都来了。”
?“以后,隔一晚,来一次吧。休息的那晚,我会派人送些固本培元的汤药给你。”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自然,神态平静得就像是在叮嘱一个偶感风寒的病人“按时吃药、多喝热水”一样理所当然。
?说完,她提起那紫檀木药箱,转身向洞外走去。
?“叮当……叮当……”
?那极其清脆悦耳、却又仿佛带着无尽魔力的铃铛声,随着那道绝美倩影的离去,渐渐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之中。
?只留下陈平一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狗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
?隔一晚……来一次……
?陈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这具凡胎肉体的极限了。
神明依然高高在上,而他这只在烂泥里打滚的蝼蚁,哪怕尝到了最极致的甜头,也终究要为其付出几乎折寿的代价。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度满足的疯狂笑容。
?“隔一晚就隔一晚……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女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