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只要你乖乖做我的专属女奴,每天穿着我喜欢的丝袜在床上伺候我,我保证向你发誓,你的女儿会活得比公主还要好。
她会去最好的寄宿学校,不会有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
李华在春丽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甜蜜的毒药。
女儿的安危,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春丽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屈辱和抗拒,而是彻底认命的释然。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华,那张原本让她恨之入骨的脸,此刻竟然在情欲的催化下,显得不那么可憎了。
你要保证…春丽咬着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还有,不可以让我和嘉米再接客…
这就对了,我的骚母狗。
李华狞笑一声,挺直了腰板。
那根早就在摩擦中坚硬如铁的粗壮鸡巴,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不断吐着爱液的烂洞,缓缓地、毫无阻碍地一沉到底!
噗嗤——!
啊啊啊——好满…顶到底了…
不同于之前的暴虐,这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让龟头碾过了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凸起。
春丽扬起雪白的脖颈,蓝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胸前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她的肉体在地狱中挣扎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在假象的温柔和彻底的堕落中,迎来了灵魂真正的沉沦。
高潮的狂潮退去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春丽独自缩在宽大双人床的角落里,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
那件经典的蓝色金边高开叉旗袍早已破败不堪,勉强挂在丰满的肩头。
她那双肌肉线条分明的粗壮长腿紧紧蜷缩着,腿上包裹的黑色丝袜虽然在裆部被撕出了一个大洞,但依然丝滑紧致地贴合著小腿和大腿。
那破开的洞口周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黏糊糊地粘在大腿根部,散发着刺鼻的腥檀味。
呜呜…我到底在干什么…春丽咬着下唇,尝到了血的腥味。
她可以忍受肉体的折磨,甚至在催情剂的逼迫下承认下贱,但她心底那股属于国际刑警的傲气,就像悬崖边的一根枯草,还在死死撑着。
她觉得李华不过是个贪污腐败、畏罪潜逃到缅甸的废物警员,是个靠着毒品和下三滥手段维系的懦夫、小丑!
如果我连这种恶心的小丑都不如…如果我只能在这种败类身下发情…那我算什么…她痛苦地揪着自己的麻花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
小丑?
一个冷酷而戏谑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
李华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从落地窗边走了过来。
你以为我逃到缅甸是慌不择路?
李华咽下一口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春丽瞬间惨白的脸春丽,你以为当初拒绝了我的求欢我就会放弃不敢鱼死网破,觉得我还为了警察身份有所顾忌,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了,所以才落入了我手中,实际上我早就有一整套针对你的计划,你都不知道你的身体多么迷人,为了得到你,警察身份算什么,老子就是鱼死网破也要把你抓来。
不…这不是真的…春丽瞪大了眼睛,蓝旗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眼泪疯狂决堤。
蠢货。
你引以为傲的智谋、正义、格斗术,早就被我暗中观察透彻了。
你在假装答应我的条件开始,就已经是一头走进屠宰场的猪。
我之所以大费周章布这个局,就是为了把你和嘉米这两只会踢腿的母狗套进笼子里。
李华冷笑着,字字诛心。
春丽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
一直以来支撑她的最后一点优越感——认定李华是办案能力不行的小人——此刻在残酷的真相面前被碾得粉碎。
原来,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
她不仅被人在肉体上操烂了,连灵魂和智商都被对方狠狠踩在脚底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