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水晶灯光瞬间刺入春丽的眼睛。
她眼含热泪,绝望地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最下贱的姿势张开双腿,面对着宴会厅里的所有人。
她那张被口球撑满的嘴绝望地呜咽着。
而在她大张的腿间,那层破损的咖色丝袜紧勒着白皙的软肉,那可怜的肉洞完全无法闭合,正吧嗒、吧嗒地往外疯狂吐着李华刚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
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黏糊糊地挂在咖色丝袜上,淫靡到了极点。
来,嘉米,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别浪费了你主人的赏赐。李华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嘉米。
嘉米穿着那身经典的绿色高开叉战斗装,浑圆修长的双腿紧紧裹在黑丝之中。
她听话地像母狗一样爬到春丽的胯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嘉米伸出舌头,顺着春丽那沾满精液的咖丝大腿一路往上舔舐,甚至探进那个还在流精的烂洞里,将那些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看着昔日战友在自己腿间做着这种事,听着周围毒枭们愈发疯狂的淫笑,春丽那被彻底灌满精液的小腹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在绝望的深渊中,她的骚穴在公众面前,对着自己的耻辱,再一次不可救药地流水了…
在宴会厅里的喧闹声被厚重的钢铁隔音门彻底隔绝后。
刚才在外面爽够了是吧?现在,给老子好好认清你是什么东西!
李华一把将春丽推倒在密室中央的冰冷铁桌上接着从墙上扯下一大捆粗糙的红绳。
他没有给春丽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用绳子套住她的脚踝和手腕,三下五除二将她摆成了一个耻辱的大字型,死死固定在铁桌的四个角上!
放开我…呃啊!
春丽剧烈地挣扎着,但铁桌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那双被咖丝紧紧包裹的小腿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正中心那泥泞泛滥的烂洞,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
李华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出一个厚重的全封闭黑色皮质眼罩,毫不留情地扣在春丽的脸上,扣死后颈的皮带。
你的眼睛太碍事了,不叫主人,就永远别想看见光。
我死也不会叫你这种败类…春丽咬着下唇,冷汗混着泪水流下。
即使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荡妇,但只要还有一丝理智,那股属于国际刑警的倔强就让她死死守着最后这句称呼。
那是她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硬骨头?老子今天就插软你这身贱骨头!
李华勃然大怒,拉开拉链,将那根还沾着春丽淫液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双手握住春丽被绑紧的咖丝脚踝,腰腹猛然发力,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洞就是一记极其恶劣的重炮冲击!
噗嗤——!
啊啊啊啊!
粗长的尺寸瞬间顶破了尚未完全收缩的甬道,直接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上,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都挤了出来。
春丽在铁桌上痛苦地弓起腰,蓝色的旗袍完全掀到了乳房以上,那两颗硕大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弹跳。
啪!啪!啪!啪!
李华粗暴地耸动着胯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把这具肉体钉穿的狠厉。
巨大的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粗硬的阴毛摩擦着春丽阴蒂上娇嫩的软肉。
大股的透明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顺着铁桌的边缘直往下淌。
叫!给老子叫主人!李华怒吼着,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扇在春丽富有弹性的咖丝大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唔…不…啊…哈啊…春丽被眼罩剥夺了视觉,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下半身那可怕的插入感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肆虐,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迎合,但牙关却死死咬住,哪怕咬出了血,也坚决不吐出那个词。
见这招不行,李华突然冷笑一声。他一边保持着下体疯狂的打桩速度,一边伸出空闲的双手,直接握住了春丽被绑在桌角的两只脚丫。
不…不要碰我的脚…啊!春丽原本还在死撑的身体瞬间崩溃地扭动起来。
李华隔着细密的咖色丝袜,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指甲在脚趾缝里反复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