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监生沐浴更衣完毕,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脸虔诚。
玄玄子焚了符纸,念了一通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又从炉中取出一粒红丸,托在掌心里。
那红丸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甜中带腥的气味。
“甄居士,这便是我那‘龙虎大丹’。今日你服下此丹,便是脱胎换骨、超脱凡尘的开始。”玄玄子一脸庄重地将红丸递到他面前。
甄监生双手接过,热泪盈眶,仰头一口吞下,又灌了两口热酒送服,闭目端坐。
起初半盏茶的工夫,并无异样。甄监生忍不住睁眼疑惑道:“仙师……怎么没动静?”
玄玄子捻须笑道:“莫急,药力正在发散。”他话音刚落,甄监生忽然“唔”了一声,面色骤变,双手猛地捂住肚子,只觉一团烈火从丹田处腾地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那热度比上回的“和合散”强了十倍不止,像有人把一炉滚烫的铁水倒进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
“热!好热!”甄监生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枯瘦的胸膛,那皮肤已然泛起了暗红色,像被煮过的虾子。
他的双目渐渐充血,瞳仁里布满了血丝,面皮涨得紫红发亮,口中呼出来的气息滚烫如火。
玄玄子退后两步,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口中却还在装模作样道:“居士莫慌!此乃药力发散的正常之象!你且守住心神——”
可他话未说完,甄监生已经“嗷”地一声扑倒在地,双手在地上乱抓乱挠,像一头中了毒的野兽,口中“嗬嗬”地嘶吼着。
他那胯下的物事早已硬得发紫,高高翘起,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那薄薄的绸裤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顶端渗出黄浊粘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仙师……要女人……要泄火……”甄监生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含混不清地哀求,两只枯瘦的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紫黑肿胀的肉杵掏了出来。
那东西比他平日常用“和合散”时还要粗长半分,龟头涨得发亮,青筋蚯蚓般盘绕其上,一跳一跳地摆动,像一头怒蟒昂首吐信。
玄玄子见状,冷笑一声,走到门边朝外头的许氏低声道:“夫人,火候到了,你可以进来了。”
许氏推门而入,见甄监生那副狼狈模样,非但不惊,反而轻笑了一声,摇着头道:“瞧瞧你这副鬼样子,平日里一本正经地要做神仙,如今倒成了个疯子。”她走上前去,弯腰看了看他那根紫黑肿胀的物事,啧啧道:“倒比平日里大些,只可惜——也快没用了。”
甄监生听见许氏的声音,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嘶声道:“娘子!娘子救我!快……快与我……泄泄火……我那物事胀得要炸了……你快脱了裤子……让我插进去……”
许氏一脚把他踹开,冷冷道:“泄火?我早替你找好了泄火的人了。”她回头朝门外喊道:“春花!进来!”
春花站在门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听到许氏喊她,腿都软了。
她不敢不进去,可一进门便看见甄监生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满脸紫黑、青筋暴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角淌着白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根烂透了的紫萝卜,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春花吓得“啊”了一声,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门板上,哭喊道:“太太!饶了奴婢吧!老爷他都疯魔了……奴婢会死的!”
许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甄监生面前,笑道:“老爷,你瞧,这不是现成的‘鼎器’么?这丫头前几日已被仙师破了身,如今正用得。你且与她交合一番,把那股阳火泄出来,便没事了。”
甄监生此时已失了神智,眼前只有一团白花花的人影晃来晃去。
他像一头疯兽般扑上去,将春花摁倒在地,两只枯瘦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
春花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踢乱蹬,口中哭喊道:“老爷!我是春花啊!你看清楚!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甄监生哪里还认得人?
他双目赤红如血,口中喷着滚烫的浊气,双手扯开春花的领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来。
他一把扯断肚兜的带子,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便“扑”地跳了出来,小小的奶头像两粒粉红的米粒,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甄监生见了,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埋头便叼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牙齿磨得那嫩肉生疼。
“啊!疼!老爷别咬!”春花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推着他的头,可甄监生那枯瘦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把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叫她动弹不得。
他又腾出一只手来,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小衣一并褪到膝弯处,春花只觉得下身一凉,两腿之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羞得她“呜”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