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确定心中的想法,林舒颤颤巍巍地抬头,便猝不及防地被一道火热气息入侵。
夏矢透动作极为醇熟地环抱着她,微凉唇瓣沿着额角一路吻下去,一直到林舒略显颤抖的唇。
她低笑一声,滚烫香意自林舒的唇瓣轻柔漫过,舌尖同时轻轻一撬,便顺利地潜入了那片温热口腔。
“嗯……”唇舌交缠之际,林舒禁不住地发出一声暗哑低喘,全身都战栗起来。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不仅是针对枪口,更是针对这种亲密性动作。
两腿已经开始发软,全靠夏矢透一手抵在腰间扶持着,至于另一只手,则扯下了林舒满头的珠钗,又悄无声息地将喜服衣带拽下。
感受到冰凉的指尖探上肌肤,林舒又抖了一下,几乎快要站不住的身体促使着她再度用力,浑身发软地将人推开。
夏矢透一再被拒,本来兴致盎然的脸上终于也染上了几分委屈,“小舒,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
好不容易靠撑在桌上才能勉强站立的林舒沉默一阵,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拽着这人一起坐在了床上。
“我的意思是,”她一边主动伸手解着夏矢透的扣子,一边绯红着脸解释,“我腿、腿软,站不稳。”
比起做到一半突然晕在地上,那她宁愿选择在床上晕过去。
夏矢透还有些不解其意,直到林舒将她的外衣全部脱下,又拿起了那张盖头,指着上面的小花认真道:“这朵花,我用了大半个月才绣好,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她茫然摇头。
林舒垂首,摸了摸那朵小花,脸上扬起一丝笑:“这是晚香玉,我在绣它的时候,想到的一直都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腰身被人一搂,眼前场景飞旋,等她再一定眼,才看清楚眼前属于床顶的雕花。
夏矢透从她身下爬上来,双手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眼中光华如星尘一般灿烂。
她低下头,用力地亲了亲林舒,声音颤抖着,带着无限的喜悦:“是我,你这半个月想的,一直是我,对不对?”
林舒身体一颤,眼睛不自在地游移:“我不知道!谁跟你似的没脸没皮!”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一到这种时候就不肯承认,往日夏矢透也就随她去了,但是今天不行。
浓郁的香气钻入鼻腔,夏矢透一只手钳住林舒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入喜服和里衣,几乎丝毫不费力气地便覆上了林舒的微小胸脯。
和原本的身体相比,她现在胸口的两团几乎可以用童稚来形容,没有一个女子不会在乎这一点。
“你别…唔……”出于某种隐含的自卑心理作祟,林舒潜意识地不想让她触碰这里,但为时已晚,敏感的粉嫩已经被人掌握在了掌心,不管是搓揉还是揉捏,都只能由身上这人做主。
敏感的胸前一片酥麻,眼睛生理性地分泌出眼泪,一片泪眼朦胧之中,她感觉到夏矢透低下了头,毛茸茸的脑袋拱开了身前剩余的屏障,一口含上了另一颗粉嫩。
嘶……
太过刺激的快感让林舒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只是房间里灯火通明,让她不得不看着夏矢透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唔…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有一种在哺乳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