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东方傲月步步紧逼,那丰满的胸膛几乎要撞上柳琴的肩膀。
柳琴又是一叹,目光转向那被浓雾锁死的寒池深处:
“傲月,别问了。有些代价,大姐是一个人扛下来的……还是等她没事了,再让她亲口告诉你吧。”
见柳琴闭口不言,东方傲月纵有万般不解,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她冷哼一声,那对被红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美丰臀微微一旋,走到了石门另一侧。
整整三日,两位风华绝代的峰主如石像般在门外虚空盘坐。寒风吹乱了她们的发髻,却吹不散那股凝重的脂粉香气。
忽然,寒池紧闭的石门缝隙中,溢出一丝丝粘稠且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不再是纯粹的仙家清冷,反而透着一种如野草般顽强的、甚至带着几分腥甜的原始生机。
二人同时睁开双眼,目光交错的一瞬,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她们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两道丰腴的流光,瞬间撞入了雾气氤氲的寒池之内。
“大姐!”
池内的雾气已被生命本源染成了一层薄薄的翠色。
入眼处,苏媚卿那如缎子般的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在水面。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此刻正无力地枕在四妹萧月的大腿上。
萧月此时半截身子坐在池边的冰岩里,那双本该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寒水浸透,紧紧贴着苏媚卿的脸颊,勾勒出一种充满肉质美感的支撑感。
苏媚卿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曾经洞若观火的眸子,此刻虽然还带着几分迷离,但好歹有了一丝聚焦。
她那如白瓷般的皮肤在万年仙草的滋养下,终于退去了那股吓人的惨白,透出了一层如桃花瓣般的薄粉,尤其是那对被水波托举着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端的一抹嫣红在翠色的池水中若隐若现,竟比往日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妇人风情。
萧月与宁婉儿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萧月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灵力,她那身原本紧致的宫装已被香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那对沉甸甸的圆润勾勒得毫无遮掩。
宁婉儿更是直接瘫坐在一旁,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汗珠,那一对傲人的浑圆随着急促的喘息如波涛般抖动,几乎要破开衣襟的束缚。
见柳琴与东方傲月抢步上前,宁婉儿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嗓音沙哑却带着欣喜:
“大姐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了。虽然体内的生命本源流失了不少,但根基总归是保住了,日后若有足够的补药,定能慢慢填补回来。”
听到稳定二字,东方傲月原本冷硬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蹲下身,由于身段过于丰腴,这一蹲便让那本就宽大的后臀在红裙下绷到了极致,像是一颗即将炸裂的熟桃。
她伸手探向苏媚卿的脉搏,感受着那虽然虚弱、却已然续上的生机,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柳琴站在池边,看着苏媚卿那虽然重获生机、却隐隐透着一股堕落肉欲感的娇躯,心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数日光阴,在万年寒池的氤氲中悄然流逝。
那原本被生命本源染成翠色的池水,如今已变得清澈如镜,唯有丝丝缕缕的大道雾霭在水面盘旋,化作细小的龙凤之形。
苏媚卿端坐在寒池中心的玄冰台上,整个人犹如一尊从太古冰川中复苏的神女。
她不仅恢复了往昔那横压九州的修为,此时的她,周身环绕着一股瀚海般深不可测的波动。
那一头因虚弱而转白的银丝,如银色瀑布般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割裂虚空的冷冽光芒。
然而,在这足以令众生膜拜的圣洁外表下,却是那一副即便雪衣也掩盖不住、愈发熟透堕落的极品身段。
为了方便修养,她仅仅在身上斜披了一件宽大的雪白道袍。
那道袍材质薄如蝉翼,非但没能遮掩分毫,反而因为没有任何内衬挂碍,在那猎猎作响的灵气吹拂下,将她那对足以令山河失色的巨乳展露无遗。
随着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那对雪乳便如受惊的白兔般在衣襟缝隙中狂乱跳动,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插腹部,边缘处满溢出的腻人肉感,与她那张清冷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形成了极度荒诞且色气的反差。
尤其是她此时盘坐的姿势,让那因受过凡人耕耘而变得丰饶过分的巨臀,将雪衣紧紧绷死。
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肉质轮廓,被挤压出一个让人心惊胆颤的弧度,衣料由于承受不住这股惊人的张力,几乎嵌入了那肥美的臀肉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