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敏感的连带刺激让苏媚卿彻底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雌兽状态,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理本能,高高撅着那一身油亮安产巨尻任由身后的粗鄙男人大开大合地大肆征伐。
当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间破烂的石屋内却依旧弥漫着浓郁到几乎滴出水来的交配气息。
“呼……老子操了你一整晚,总算快要结束了!”
李二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手掌死死反扣住苏媚卿两条白腻饱满的厚实大肥腿,将其整大肆分开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他那条满是黏腻口涎的粗糙大舌,开始极度下流地在她那白嫩丰腴的脚后跟与滑嫩脚心上“嘶溜嘶溜”反复舔弄。
美妇无力地摇晃着凌乱的青丝,那一处呈闷骚肥美驼指形状的前穴牝户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大量先前被灌满的白浊精液正顺着两腿间的肥肉褶子汩汩流出,与她自身的熟女春水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浸成了糜烂的泥泞。
“骚货!给老子集中精神!老子要射最后一发了!”
李二牛邪笑着,两只大手带着开天辟地般的蛮横力道,死死掐住她胸前那一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大肆抓揉揉捏。
这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如此暴烈的力道下被掐得严重变形、肉浪四溅,黑衣布料下那两颗硬如铁豆的肿胀硕大的肥奶头,甚至因为被冲天的纯阳火毒过度熏蒸,竟然自发地条件反射般渗出了丝丝乳白色的母性甜汗。
“放心,老子今晚最后一发之后就先放过你!不过睡醒起来老子还要接着操你!”
“噗滋……噗滋……”
伴随着那根粗壮长物在黏湿的肉壁内每一次暴烈抽插,苏媚卿那具被彻底调教驯服的极品熟肉躯壳都无法自控地自发疯狂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的美肉就像是无数张发情的小嘴,死死箍住大汉的肉棒大肆亲吻。
美妇那尊贵的软糯檀口中拉扯出拉丝的银丝,想要无力地否认,但她那双肥厚的大腿根部却由于体内传来的极致高潮而不断痉挛。
前面那饱满肥厚的馒头肥屄在这一刻“哧”的一声再度疯狂潮吹,大股滚烫拉丝的浊汁大肆喷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派狼藉。
“还说不是?看你的骚样,分明就是想被老子继续内射!”
李二牛狂妄地咆哮着,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每一次冲刺都顶穿一切般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肥焖子宫最深处花心之上。
苏媚卿大片大片眼白不可抑制地翻了上去,甚至连温润的小舌都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整张脸蛋彻底定格为一幅崩坏的母猪高潮脸。
“那就坏掉吧!给老子怀上一万个种!”
李二牛大吼一声,下体那对厚重卵囊轰然一震,将今晚积蓄的最狂暴、最浓稠的最后一发童子浓精,伴随着最后一记贯穿到底的深顶,再次“轰”的一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满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噗……咕噗……”
无尽的高热烫得苏媚卿整个人身子剧烈弓起,这第六波狂暴的内射量感实在太空前绝后,以至于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在此刻被这海量的白浊浓精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下流的弧度。
当一切平息,李二牛餍足地将那根疲软的巨屌“啵”的一声拔出。
大量的白浊浆糊混合着前汁,立刻从苏媚卿那张红肿合不拢的肥美骚屄中往外横流。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此时完全失去了意识,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丰硕的乳房、白腻的大腿内侧,甚至是白皙的腋下与秀发间,全都涂满了属于这个粗鄙农夫的腥臭精斑,整个人散发着浓郁至极的交配气味。
而即使在深度昏迷之中,她身后那张贪婪的小嘴和两瓣油亮安产巨尻,仍在对这长达一夜的暴烈开垦,自发地进行着极其轻微、黏腻的收缩回味。
转眼已是两天过去,这期间李二牛几乎足户不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那具极品熟女肉体上耕耘不辍。
清晨刚醒,屋外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李二牛就迫不及待地将半梦半醒的苏媚卿搂入怀中。
他那双大掌粗鲁地分开她那双白腻饱满的厚实大肥腿,将那段淫靡且颤颤巍巍的紧实腿肉大肆向两侧掰开,也不管她是否清醒,挺起那根一晚上积蓄了无数纯阳火毒的黑铁巨物,直接暴烈地一插到底。
“齁哦……又开始了……齁哦……”苏媚卿那尊贵的软糯檀口中迷迷糊糊地拉扯出黏腻的雌喘。
经过这小半个月的日夜调教,她这具丰肉躯壳早已被彻底改造成了最熟稔的容器,稍微受到晨间粗鄙雄畜荷尔蒙的熏蒸,全身上下的毛孔就失控地狂冒着熟腻的白气,前面的馒头肥屄更是自发地蠕动吐汁,顺从地迎接那巨物的叩关。
到了夜晚,石屋内的气氛愈发浑浊黏腻。
李二牛背靠着黄土墙坐在床边,身上还散发着农夫干活后那股熏人的烟汗臭气。
他粗壮如树干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根青筋虬扎、顶端溢水的擎天巨屌直挺挺地昂首朝天,狰狞可怖。
此时的苏媚卿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她软绵绵地跪坐在李二牛面前,身上未着缕刻,那一身油焖雌熟厚实肥臀的惊人肉量在破烂的床榻上挤压出下流的肉褶。
“自己来,干了一天,让老子歇会儿!”
李二牛蒲扇般的大掌毫不怜惜地拍了拍自己长满黑毛的大腿肉,发出一声沉重的肉响,示意她跨上来。
苏媚卿那张布满谄媚潮红的崩坏仙子脸蛋上闪过一丝羞耻,但身体却无比乖巧地挪动着那一身油亮安产巨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