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到“姜武”这个名字的刹那,原本一脸猥琐银笑的岳千修神色大变!
他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在瞬间死死瞪大,眼底深处刹那间爬满了无尽的惊恐与骇然,连浑身的赘肉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他几乎是尖叫着询问道:“消息可曾属实?!那姜老儿当年分明已经被魔道……”
那低头的外门女修吓得娇躯一震,继续道:“目前多方势力已经确认,不少传承数千年的远古世家和顶尖宗门,都已派了大能修士动身前往姜家确认……”
听到这里,岳千修只觉得心脏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狠狠跳漏了一拍。
脑门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他油腻的脸盘子滴落下来。
然而,跨坐在他胯上的徐云清却仿佛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索取的雌畜,她对外界的震撼毫无所觉,依然是一副浪荡无神的姿态。
那具丰腴成熟到了极致的躯体依旧在不断起伏,那肥美大胯拍打在岳千修象腿上的“啪啪”肉响之声非但没停,反而因为她的高潮将至而愈发急促耳。
岳千修有些颤抖地抬起肥手扶着额头,心中已经是掀起了惊天骇浪:这不可能!
当年姜武和徐鹏那老鬼一同被魔道无上巨擘抓走,落入魔窟,怎么可能还活着出来?!
那徐鹏那老狗……
想到那位失踪的华云宗宗主,岳千修狠狠咽了口唾沫,极力想平复自己那快要蹦出胸膛的心情。
“你……你且退下!密切监视乾州动向!”岳千修脸色铁青,摆摆手暴虐地喝道。
那外门女修如蒙大赦,赶忙点头行礼,甚至连头都不敢抬,逃也似地扭头离开了这处令人作呕的淫乱之地。
大殿内再度只剩下两人的肉体撞击声。
岳千修仔细思索起来,脑子里疯狂盘算着:对了……冷静……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只有姜武一个人现身……而且还是重伤垂死、生死不明的状态……徐鹏那老鬼他肯定不可能再活着……对,绝对不可能活着!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开那双猩红暴虐的鼠眼。虽说或许是自己吓自己,但眼下局势诡谲,他的确需要亲自前往姜家确认一番。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此时正齁哦乱叫的徐云清,岳千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恶毒的戾气。
他突然伸出那双油腻、满是老茧的粗短大汉,死死抓住徐云清那掐得出水来的丰腴蛮腰,随即直接长身而起,连带着胯下那根暴涨的黑紫肉根,一把将她整具肥美的身体凌空顶了起来!
“呀啊……唔嗯!”徐云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顶得娇躯剧烈一痉挛,那对巨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
岳千修那张恶臭、油腻的大脸盘子狠狠贴在她的耳畔,一边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边残虐地狞笑道:“怎么?好骚妇……听到可能有你那失踪老爹的消息……难道你这身贱肉就不激动吗?啊?!”
此时的徐云清,整个人早就在长期的调教与刚刚的狂暴抽查中彻底沦陷,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面容上满是迷离的拉丝媚态。
她一边失神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拉着晶莹的涎水,一边用那齁得发腻、黏糊糊到了骨子里的雌畜语调,闭着眼软糯齁哦地哭喊道:
“唔……哈啊……您……您便是……弟子的主人……弟子只有您这一个好爹爹……呀啊……快顶死弟子吧……主人的宝贝大根……才是弟子的天……嗯啊……”
听到徐云清这个平日里尊贵的大师姐,如今为了讨好自己,连这种丧伦败德、自甘为畜的话都说得出来,岳千修内心的惊恐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疯狂残虐与舒爽!
“哈哈哈哈大笑!好!当真是个听话的浪蹄子!”
岳千修双眸猩红,疯狂大笑道:“好!要是徐鹏那老狗真有本事从魔窟里爬回来,那老子今天就当着他的面,给他看看我给他亲女儿留的种!看他不活活气死!哈哈大笑!”
说罢,岳千修双手死死按住那高高撅起、肥美至极的丰臀圆胯,用尽了浑身的蛮力,胯下那根狂肿的巨根化作了一残影,开始疯狂地全根没入、快速顶弄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徐云清彻底崩溃,扯着那齁甜黏糊的嗓子疯狂浪叫。
“给老子接着——!”岳千修怒吼一声,全身几百斤的肥肉疯狂一颤,胯下猛地往上一挺,极其粗暴地直直撞在了她肉穴的最深处!
“噗滋——!”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无比的恶臭腥精登时如排山倒海般在美妇体内喷射开来,浇灌得徐云清浑身剧烈颤抖,美目翻白,彻底瘫软在了那座恶臭的肉山之上。
岳千修那两根粗壮的象腿中间,最后的几股污秽浓浊,伴随着他粗重如牛的“呼哧”喘息,被一滴不剩地尽数挤进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肥穴最深处。
“唔……哈啊……呜呜……”
承受了这狂暴灌溉的徐云清,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那具极尽肥美、汁水四溢的玉体毫无力气地瘫软倒下。
她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此刻正死死贴在白玉案台上,精致的眉头因为余韵而微微蹙着,凤目失神地向上翻着,红唇微启,小舌尖无意识地露在外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晶莹涎水,大口大口地喘着黏糊糊的粗气。
那身本就紧绷的月白宗门法衣,此时被她那高高撅起、硕大沉甸甸的丰臀圆胯给撑得布料深深陷进腰胯间的软肉里。
因为方才粗暴的撞击,那大片白腻如膏脂的肥肉上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手掌印,颤巍巍地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浓郁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