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白嫩肉乎的玉足悬在老汉身后,五根秀气圆润的脚趾拼命蜷缩着,足弓绷成了两道弯月,跟着老汉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啊……呜哇…………你、你莫要这般作践俺……齁哦哦哦……好胀……好满……要被你这坏老汉捣烂了呀……齁哦……里面那些个软肉……要被你的大棍子给搅碎了……齁咿咿咿……”
张姨被顶得螓首乱晃,一头墨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潮红如血的腮边。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的俏脸此刻已是彻底变了样。
娥眉紧蹙,那双杏眼里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往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瑶鼻高高翘起,两个粉嫩的鼻腔一张一缩,连里面湿漉漉的鼻黏膜都隐约可见。
那张平日里在小院里训起儿子来最是正经不过的丰润樱唇此刻大张成了淫贱的“O”形,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舌面上全是黏稠的香津,随着身体被撞击而来回晃荡,甩出一串串晶亮的银丝。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最后的惊恐中猛然挺起,那水蛇般的腰肢反弓起来,将胸前那对如大馒头般饱满圆润的肥硕巨乳高高耸起。
那一对奶子本就大得惊人,此刻因为身体反弓而愈发挺耸,白腻腻、沉甸甸地晃悠出惊心动魄的白浪。
顶端那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硬挺翘立,上面还挂着方才被庄稼汉们又舔又捏时留下的亮晶晶口水,此刻随着乳浪翻飞而甩来甩去,甩出一串串细密的水珠。
可她这具丰满的胴体还没来得及彻底挺直,便被旁边两个早已被欲火烧瞎了眼的壮硕庄稼汉死死按了下去。
“臭娘们!乱动弹甚么!给老子消停点!”
两双满是老茧、带着地里泥腥味和庄稼汉特有酸腐汗臭的粗手一左一右如泰山压顶般按了下来。
左边那个按住她多肉的香肩和一条胡乱挥舞的丰腴藕臂,右边那个则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正在乱晃的肥硕巨乳——那乳肉太肥太滑,他的手根本抓不住,只能五指张开死死抠进那白腻的乳肉里,将那两团软糯糯的肥奶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像是捏碎了两块刚出笼的发糕。
与此同时,那两个庄稼汉早已急不可耐地解了自己的裤腰带。
只听得两声沉闷的“啪嗒”声,两根同样在淫毒催逼下涨得狰狞丑陋、散发着浓重庄稼汉腥臭气息与酸腐汗味的粗大肉根,纷纷从他们那满是污垢的裤裆里弹了出来,一根黑中透紫,棒身上面青筋暴起盘绕,龟头涨得像个剥了壳的紫鸡蛋,马眼大张往外冒着黏稠的浊液;另一根虽然稍短些却粗得惊人,棒身底下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长满了粗黑卷曲的体毛。
这两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蓬蓬肮脏的体毛和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劈头盖脸地怼到了张姨那张满是潮红与泪水的俏脸蛋上。
那浓烈的气味混着陈年尿垢、包皮垢、汗酸和淫毒的腥甜,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熏得张姨近乎窒息。
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无力地睁大,入目的便是两个硕大紫黑的狰狞龟头在眼前的虚空中互相挤压、争先恐后地往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里塞去。
“唔……不要……齁哦……太粗了……太大了……塞不下了……啊唔……”
张姨俏脸被几根粗壮的肉桩子死死挤压得变了形。
左边那个庄稼汉挺着腰,用他那根黑紫肉棍的龟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来回磨蹭,将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右边那个更是猴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就往她嘴里塞。
张姨肥美的腮帮子被顶得高高鼓起,两瓣丰润的红唇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圈粉色肉环,紧紧箍在那根粗黑肉棒的根部。
“唔……唔唔………塞不……齁哦……”
她的嘴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和齁腻的鼻音。
可那两个庄稼汉哪里管她死活?
一边卖力地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地戳刺,一边腾出长满黑毛的毛手,一人一只死死攥住张姨两只白嫩丰腴的手掌,蛮横无理地往自己胯下那两囊沉甸甸、黏糊糊、沾满污垢和汗渍的肮脏卵袋上狠狠按去。
张姨那只保养得白嫩肉乎的手掌被强迫按在那粗糙、温热且生满卷曲体毛的卵袋上,掌心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可在那淫毒的催化下,她那只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揉搓起来,五根葱白似的玉指温顺地包裹住那皱巴巴的囊袋,像是在揉两枚刚从汤里捞出来的卤蛋。
那庄稼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在村里最是端庄正经的妇人此刻竟然主动给自己揉蛋,心中征服感大涨,胯下那根肉棍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而那从始至终死死抱着张姨小腿的年轻庄稼汉,此刻看着老汉在张姨那肥美的大股间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另外两个同伙把她的嘴和手都给占了,自己却只能抱着两条肥白的小腿干瞪眼,早已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他那根在淫毒催发下涨得发紫、如小臂般粗细的狰狞肉根在空气中疯狂颤晃,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一股一股地冒着黏稠透亮的先走汁,急需一处宣泄的去处。
“妈的,老子等不及了!先拿这肥婆娘的肉蹄子败败火——!”
他嘴里污言秽语地骂着,一双长满横肉的粗壮胳膊猛地一搂,一把将张姨那一双因为常年丰腴而显得肉墩墩、白花花的大腿狠狠拽了过来。
那大腿本就肥美得惊人,被他一拽之下,腿肉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晃,白腻的肉浪一直荡到腿根才停。
他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握住张姨那一双平日里藏在裙摆和布鞋里、绝不轻易示人的丰满玉足,将她那两条肥腿并拢在一起高高抬起。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双妇人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