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舌头又热又软,先是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舔过,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走,再精准地抵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核,用力吮吸。
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刮过。
清宵的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完全无法调整。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父……父亲……”
声音断断续续。
父亲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舌头从那颗核一路往下,探入已经湿软的入口,模拟着抽送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钻。
鼻尖刚好抵着那颗敏感的核,随着舔弄的动作不断摩擦。
清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腿心涌出更多的液体,把父亲的下颌都沾得发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寸寸舔开。
内壁被舌头反复刺激,带起细密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感觉比被进入时更尖锐,也更无法躲藏。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父亲忽然握住她的脚腕,把那只白净的、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的脚送到唇边。
他没有松开埋在腿心的脸,只是侧过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清宵的呼吸彻底乱了。
父亲时而用舌头继续在她的穴里进出,时而含着她的脚趾轻轻吮吸。
舌尖从趾缝间滑过,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脚心最软的地方。
清宵的脚背弓起,又被他按回去。
腿心处的快感与脚心的敏感同时炸开,让她的眼前阵阵发白。
她在某一刻达到了高潮。
腰肢剧烈地颤抖,穴口死死绞紧父亲的舌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父亲没有退开,而是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连同她脚心渗出的薄汗一起,深深吸进鼻腔。
他在闻她的气味。
清宵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像是想把她的味道彻底记住。
第二次,是在三天后的深夜。
清宵被他从身后进入。
她跪在榻上,双手撑着床沿,腰肢深深塌下去,臀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凸起,腰窝深深陷下去,圆润的臀被父亲的手掌完全覆盖。
腿心处那道被反复使用的缝隙正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吐着之前留下的白浊。
父亲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随即,他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吮吸的力道不重,却异常持久。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都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