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流露明显的柔情。
站在空地里的那个女人,表情依旧平静,眼神依旧清淡。
衣摆被山风吹起很小的弧度,露出里面修长而稳定的小腿。
她只是看着阳光在屋脊上慢慢移动,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尽,然后把剑收入鞘中,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房门被她推开。
里面的光比外面暗一些。
孩子仍在小榻上沉睡,呼吸细微,脸颊因为睡得安稳而显出浅浅的红。
清宵走到榻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那张小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不是审视,也不是刻意的温柔,只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还在,确认他的呼吸没有紊乱,确认这个被她接住的生命,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她的房间里。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看完那一眼,便直起身,走到门边。
门闩被她从里面轻轻落下。
声音很轻,却在清晨的寂静里听得清清楚楚。
门板隔开了外面的山风与初升的阳光,也把这个小小的房间,连同里面沉睡的孩子,一起留在了她自己的空间里。
清宵背靠着门,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屋内的光。
随后她走到床沿坐下,把父亲的剑靠在身侧,开始解自己汗湿的衣襟。
动作很稳。
没有额外的停顿,也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练剑的时间会继续被压缩,夜间的睡眠会继续断续,胸部的涨意与被吮吸的触感会成为日常的一部分。
她仍然可以很少说话,仍然可以保持淡漠的表情,可“彻底封闭”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再回去的词。
孩子在小榻上发出极轻的哼声,随即又沉下去。
清宵侧过头,听着那细微的声音在房间里消失。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把汗湿的中衣换下来,换上干净的。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坐在床沿,看着小榻的方向,让晨光从窗缝间一点点爬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