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撑的笑。
是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被疼痛和兴奋的混合物催生出来的笑。
肋骨的断裂处在笑容牵动胸腔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到笑容的弧度颤了一下,但没有消失。
左肩传来的钝痛像一把持续施压的钳子,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辐射到上臂和颈部。
但在所有这些疼痛的包裹之下,有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在燃烧。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兴奋过。
一个S级的忍者。
雾幻天神流的逃忍。
全力恢复后可以三招放倒任何人的女人。
被按在这间满是灰尘的废弃走廊地板上,操了两次,射了两管精液在她体内。
然后被她打断了一根肋骨,打脱臼了一侧肩膀。
而她在走之前穿过的那道目光让秦昊确信了一件事。
下一次见面,她真的会来杀。
兴奋。
疼痛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脊柱发麻,让头皮发紧,让嘴角的血痂在笑容的扩张中被拉裂了一点,新的血珠渗了出来。
"值了。"
一个词从嘴角的血和笑容之间掉了出来。
左手试着抬了一下,肩关节传来了一阵整条手臂都要脱落的剧痛,只抬了五厘米就放弃了。
得找个方法复位。
得回到主岛。
得处理伤口。
得编一个合理的受伤理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但在做所有这些事情之前,秦昊允许自己在这面冰冷的墙壁上又靠了一会儿。
闭上眼睛。
晨光从天花板的缺口照进来,在眼皮上投下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那张脸在说出"我会杀了你"时的表情。
那种绝对零度的冷。
那种刀刃一样的决绝。
那种在被侵犯了两次之后依然没有碎裂一丝一毫的灵魂的硬度。
普通的猎物被猎杀一次就崩了。
霞被猎杀了两次,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把猎人打成重伤。
第二件事是告诉猎人:下一次我来杀你。
果然是全书最重要的猎物。
不。
最重要的对手。
秦昊靠在墙上,嘴角的血和笑容共存着。
断裂的肋骨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在提醒疼痛的存在。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兴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