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确实。
从交合处涌出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润滑了。
量大到了在每次抽出的时候,有一小波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溅落在臀沟和床单之间的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抽送的水声从之前的“噗叽”变成了更响亮的、带有气泡破裂音的“啾叽、啾叽、啾叽”。
霞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皮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水光。
秦昊做了最后的加速。
折叠压制的体位让重力成为了最大的同盟者,每一下向下的猛砸都用上了肩膀到腰胯整条运动链的力量,龟头在甬道最深处做着高频的、大角度的捣击,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中被迫承受了它的结构设计所不应该承受的力度。
那种力度在最深处引爆了一连串的痉挛。
从宫口开始,向外扩散,像是在水面上投了一块石头激起的同心圆波纹,每一层肉壁都在波纹经过时产生一次猛烈的收缩。
霞的背从床面上弹离了。
被折叠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腹部的肌肉全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的阵发性抽搐。
脚趾蜷到了极限,脚背出现了一根根肌腱的凸起。
手指抓住的床单在那一拉的力度下发出了面料纤维被撕裂前沿的“嗤”声。
嘴巴张开了。
声音没有了。
呻吟在高潮的顶点反而消失了,因为横膈膜和腹肌同时痉挛锁住了呼吸系统,声带无法振动。
持续了大约三到四秒的无声痉挛之后,一口气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
“……啊——”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的声音。
之前的声音是被折断的刀刃。
这一声是刀刃折断之后,碎片落在石板上的回响。
碎裂。
但碎裂本身有一种不属于痛苦的、更接近于释放的声学特征。
甬道内壁在那一声中做了最后的、最猛烈的一次全长收缩,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条肉管像被一只巨手从外部向内挤压一样同步箍紧了肉棒,力度大到了秦昊的抽送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卡住了。
秦昊在被箍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强行在极度收缩的甬道中做了最后几下高频短促的猛顶。
每一下的行程不到两厘米,但频率快到了肌肉颤抖的级别。
然后——
一声低沉的喘息从秦昊的嗓子里泄了出来。
是整场过程中秦昊发出的第一个不受控的声音。
肉棒在甬道最深处做了几次强烈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精液在被完全堵塞的甬道中无处可去,在宫口附近积聚了一个高压的液囊,然后在肉棒的搏动间隙中沿着柱身和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外回流。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积聚的大量透明润滑液,沿着臀沟流到了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
每一次搏动之间的间隔慢慢延长,从最初的每秒两次逐渐放缓到了每两三秒一次。
最后一次搏动结束之后,肉棒在甬道内停留了十几秒。
然后抽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口的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没有了之前进入时的弹性阻力,龟头在滑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像是从泥浆中拔出脚的“啵嗤”音。
龟头完全退出之后,穴口没有立即闭合。
那个被极限扩张过的开口在肌肉疲劳的状态下保持了几秒钟的微张状态,月光照进了那个微张的缝隙里,能看到内壁的粉红色和积聚在深处的白色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