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线条都指向“高效杀戮”这个终极目标。
但此刻这件兵器正在被要求做出“被使用”以外的事情。
霞站在脱落的忍者服旁边,背对着秦昊,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没有转身。
站姿的重心落在右脚上,左脚略微偏前半步,这是忍者的基本待机站姿,随时可以向任何方向移动或发力。
即使是在“配合”的状态下,身体的本能仍然在维持战斗准备。
秦昊走上前。
这一次没有从背后环抱。
而是伸手扣住了肩膀,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把那具僵硬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了。
琥珀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瞳孔在月光中对上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没有羞耻。
没有任何会让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境下产生的情绪。
只有杀意。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成分的、冷到了极点反而看起来像是某种美学表达的杀意。
那种眼神像是两把被磨到了分子级别的刀刃,从瞳孔的深处直直地刺过来。
秦昊看着那双眼睛,兴奋感如同电流一样从脊椎的底端窜到了头顶。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在温顺的身体上看到不屈的灵魂时产生的、绝对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复制的刺激。
如果霞的眼睛里是空的,是放弃的,是认命的,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变成无聊的例行公事。
但那双眼睛里装着足以杀死一个人的恨意。
这让胯下的硬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双手按在了两侧的肩膀上。
向后推。
霞退了两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重心向后倒的时候,本能让膝盖弯了一下试图稳住平衡,但推力持续,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床上。
白色的床单在身体落下的位置凹陷出了一个人形,枕头被肩膀碰歪了一点。
没有反抗。
也没有任何配合。
仰面躺在床上之后,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表情没有变化。
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就像一具被放在手术台上等待手术开始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知觉和情感通道关闭了,只留下了一个“承受”的最低功能在运行。
一具雕塑。
白色的。
冰冷的。
完美的。
秦昊在床沿站了几秒,俯视着眼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