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从闭着的嘴唇间挤了出来,尾音带着一截明显的上翘颤音。
那种颤音在之前的宿舍中出现过。
是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的标志性频率。
提起来——沉下去重复了很多次之后,秦昊改变了策略。
不再提放了。
而是两只手扣紧臀部,用手臂的力量控制海咲身体的运动轨迹,开始了快速的向上顶弄。
海水在快速运动中被搅起了泡沫,两人腰腹之间的水面出现了密集的白色气泡,每一次顶弄都在水下制造了一片涡流。
湿透的碎花裙漂浮在水面上,裙摆在涡流中像一朵散开的四叶花一样铺展在两人周围。
碎花的图案在水面和光线的折射下变成了扭曲的、流动的色块。
白底上的浅蓝色和暖粉色碎花在水的波动中像是活了一样在旋转。
那条裙子本来应该出现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景里?
海滩度假的照片里。
闺蜜的聚餐合影里。
冰淇淋店门口的自拍里。
不是在海水中被一个男人操到散开、像水母一样飘在交合处周围的涡流泡沫里。
操……太蠢了……
这声碎骂不是对秦昊发出的。
是对自己。
对穿了这条裙子来到这里的自己。
对乖乖脱了鞋站在海水里的自己。
对弯腰趴上礁石的自己。
对缠腿上腰的自己。
对身体在水中被操的时候还在不争气地分泌液体、内壁还在不争气地去配合频率的自己。
你说什么?
没有……嗯……没有说什么……啊……
秦昊保持着水中的抱操节奏又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向岸边走。
肉棒没有抽出来。
保持着在体内的状态,双手托着臀部,一步一步地从齐大腿深的海水中往沙滩方向走。
每走一步,肉棒在甬道内因为步态的起伏做一次微小的位移。
海咲的身体挂在秦昊的身上,像一只被抱着的……不,不要找比喻。
不要找比喻。
拒绝给这个姿势赋予任何温情的画面联想。
这不是拥抱。
这是搬运。
搬运一件还插在工具上的物件。
水从大腿退到了膝盖,从膝盖退到了小腿,从小腿退到了脚踝。
脚踩到了干沙。
秦昊走到了沙滩上距离水线大约三四米的位置——这个距离足够让涨潮的浪头不会碰到——然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