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死死绞紧,把健太也逼到极限。
少年低吼着射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像是在给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追加某种扭曲的确认。
他射完后仍不肯退出,手掌紧紧贴着母亲的小腹,喘息着说:
“都射给妈妈了……孩子也会感觉到吧……”
诚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性器也早已硬挺。
他让玲奈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她。
孕期的后入让性器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玲奈的手被他拉着,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诚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
“女儿被爸爸操的时候,肚子里还装着儿子的孩子。感觉到了吗?里面一直在吸。”
“感……感觉到了……”玲奈哭着回答,“爸爸……再深一点……女儿的肚子……”
他们就这样轮流、交替、有时同时使用她。
孕期的身体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更敏感的乳房、更湿润的穴肉、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都被反复抚摸、亲吻、顶弄。
家庭称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频繁、更露骨。
玲奈会在被双人贯穿时,主动摸着自己的肚子,反复说“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爸爸和儿子都在用我”,“我们是最乱伦的一家人”。
道德的挣扎,在这一章彻底消失了。
她不再试图分辨对错,不再在事后陷入长时间的自我厌弃。
每当被进入,每当小腹被触碰,每当那些称呼在耳边响起,她只会把身体送得更深,把两人夹得更紧,把高潮哭得更凶。
有一天夜里,做完后三人并排躺着。
玲奈的手被两人牵着,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精液还在往外溢,混着汗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轻声说:
“已经……完全回不了头了。”
诚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太阳穴。“嗯。”
健太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手掌仍贴着那处柔软的弧度,闷闷地应了一声。
窗外又开始下雨。
细密的雨声包围着这个家,像是某种无声的祝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沉沦。
而玲奈的小腹,在这片潮湿的夜色里,正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为这个禁忌的家庭,孕育着新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