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屄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满仓——别咬——轻点——啊——”
他不但没轻,反而操得更狠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马眼,像是在往外吸他的精液。
她的一对肥奶被撞得前后甩动,褐色的奶头在灯光下画着圈,奶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油灯光照在上面泛着黄澄澄的光,像是刚出锅的油炸糕。
她屄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整个屄被他操得翻开合上,翻开合上,那朵深红色的花被捣得烂烂的,两片大阴唇红肿着往外翻,阴蒂硬得像粒石子。
她压抑了太多年,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满仓——操我——用力——再用力——把嫂子的屄操烂——”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在宣誓。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邻居听不听得见,不在乎王婆子明天嚼什么舌根,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东西。
她只想让他操她,让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人把她这几年欠着的、忍着的东西都还给她。
她的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血印子他也没觉得疼。
他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汗湿的头发,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大凤——我要射了——”
“别射在外面——射里面——全射里面——”
他猛顶了几下,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屄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
他的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花心上,喷得她浑身哆嗦,屄里嫩肉痉挛着把他的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吸,像是要把他的卵蛋也吸进去。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肚子里蔓延开来,整个人被烫得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屄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他的牙齿咬住了她脖颈上一小块皮肤。
然后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梁满仓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春梦。
月亮没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油灯上那点豆大的火苗还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咚咚咚地敲着胸腔,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凉飕飕的。
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不要脸。
翻来覆去还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骂得没有底气,因为梦里的余韵还没散,他闭上眼还能看见她白生生的胸脯,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后他在院子里碰见她。
她端着淘米水从灶房里出来,他正蹲在磨盘旁边套瞎骡子。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他把头低下去,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骡子的缰绳,半天没套上。
“早。”
“早。”
就这么一个字。马大凤端着盆走过去,心里觉得这人今天又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