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混换了一边奶头,边吸边用牙轻轻地咬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
黑布裤子连着小裤衩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大凤的腿并得紧紧的,两条大白腿在油灯光里泛着光,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的腿并着,但刘二混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用力一掰,两条腿就分开了。
“别夹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油灯光照在她大腿根上。
那一片黑毛又浓又密,打着卷儿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往屁股缝里延伸。
阴毛中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的大阴唇上按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跟豆腐似的,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手指头塞进那道肉缝里一抠,摸到了一手湿滑。
“操!还说你是正经女人?我还没咋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你闻闻,你自个儿淌出来的骚水,还装?”
马大凤把脸扭到一边,眼泪糊了一脸。
她恨刘二混,恨得咬牙切齿。
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一个畜生碰了几下,下头就不受控制地淌水。
她拼命夹紧腿,可越夹越觉得那个地方又湿又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诚实的,守了三年的寡,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头湿了一片,她只能咬紧被子,自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会被一个畜生压在炕上,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下贱地起了反应。
刘二混把裤子脱了,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像一颗鸡蛋,红里透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精水。
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马大凤的洞口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龟头在阴唇缝里来回磨蹭,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嫂子,你下头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实诚多了。”他把龟头对准她的洞口,屁股猛地往前一挺。
“唔——”马大凤闷哼一声,一口咬住了嘴里的破布。
她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整个身子都被撑开了一样。
她那小穴三年没进过男人了,紧得跟没开过苞的大闺女一样,被刘二混那根大鸡巴一下子捅进去,疼得她浑身冒汗,两只手死死攥着炕席,指甲把席子抠出了几个洞。
“操!真他妈紧!比镇上的婊子紧一百倍!”刘二混爽得差点射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的,里头的膣肉一抽一抽地夹着他的鸡巴,好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只剩半截露在外头,那洞口被撑得发白,边上的两片小阴唇被顶进去又翻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马大凤的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你这骚逼夹得我太爽了——”他抓住马大凤的两个奶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贴着炕席,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蜜穴。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被捅得通红的洞口,又猛地捅了进去。
“唔——唔——”马大凤的嘴被破布堵着,喊不出声来,只有一声声闷响从喉咙底挤出来。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个大奶子垂在胸前前后晃荡,奶头刮在粗糙的炕席上,又疼又麻。
她每一回被刘二混撞上去,那个粗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到她子宫口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胀。
那种被人强迫的屈辱和身体的反应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