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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薇艾在吗?”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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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厚重铁门开启,眼镜衬衫的锋利女性走入房间。
刚获许可的梅迪娅直奔此处——作为首席顾问官的薇艾显然只会在这种地方。而室内正在上演的景象,也完全在她预料之中。
“是梅迪娅啊,稍微等一下。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呜……呜……呜……!
“要出去吗?”
“不,有人看着反而更兴奋。这头肥猪也会喜欢的,所以留下来吧!”
充满恶趣味气息的房间里,弥漫着猪圈般恶心的污浊气味。
本该二话不说离开的梅迪娅,却鬼使神差地留在房内,准备旁观即将发生的事。
“哈哈哈,要高潮了?马上要高潮了对吧,肥猪?”
“咳呜呃……!!!混账……混账……嘎啊啊啊……!”
在这恶趣味如牢笼般的地下室深处,体型肥厚的库阿尔正赤身裸体绑在拘束架上。
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的他,被迫勃起后在薇莪恶趣味的飞机杯套弄下痛苦挣扎。
近两周被禁止射精的结果,光是肉棒被触碰就几乎让灵魂出窍般欢愉——问题在于即便如此仍不被允许释放。
若要擅自射精会怎样?
答案就在薇莪手中那柄小铁锤上。
“快住手啊啊!!”
“哈哈哈?这肥猪挣扎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对吧梅迪娅?”
虽然库阿尔摇头晃脑拼命抗拒,薇莪却丝毫没有停下。
对她而言不过是玩具的雄性肉棒,被飞机杯包裹后又被捏得生疼地反复撸动。
“呃,噢噢……!”
咕噜……!轰隆隆……!噗噜……!
终究没过多久,苦苦忍耐的库阿尔还是缴械投降。
从薇莪手中飞机杯内侧,隐约传来肮脏雄性情液的声响。
“射了呢……?”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嗯哼…”
薇莪抽出飞机杯,将洞口朝下使劲挤压。蓄积其中的浓白精液便啪嗒啪嗒滴落。
“哈哈哈,怎么装这么多。又不能让飞机杯怀孕。”
“对不起,薇莪大人……求您……!”
“明明说过不准射精,坏孩子该受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