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回忆就产生抗拒感的词汇,不知为何……
当檀雅因混乱脚步踉跄时,教务主任掐着她乳房提拉支撑。
胸部被狠狠揉捏的触感让她呻吟更甚。
“檀雅老师?没事吧?”
“啊,没事…对不起…可能在热水里泡太久了。”
“哎呀。我可是打算和檀雅老师好好『沟通』呢。”
“沟通没问题的…谢谢关心。”
决不能就此退缩。
因为今晚必须从教务主任身上套出情报。
比如他使用的『洗脑开关』。
比如关于『奴隶拍卖会』的信息。
所有这些重要情报…
“檀雅老师,若头痛就跟着我念。虽是临时措施,但非常有效。”
教务主任在她耳边低语的内容,与浴缸里听到的大同小异。
同时这也是檀雅方才拼命抗拒的污秽词汇。
『这种下流话…』
“快跟着念,檀雅老师。”
耳畔炙热吐息与莫名兴奋的腌臜词汇让她身体微颤,最终仍顺从复述:
“我是…下,下贱的…母狗…肉穴…婊子…?”
“淫乱的…受孕子宫…我的小穴…只为迎接肉棒大人而存在的…鸡巴套…”
“性奴…母猪…受精娼妇…还有…还有…”
与平日优雅姿态极不相称的污言秽语从她唇间淌出。
明明是清醒时宁死不肯说的羞耻宣言,此刻的檀雅却无法明确认知。
更反常的是,每吐出一个侮辱词汇,每承认自己是卑贱的受精肉便器时…
逐渐…
逐渐…
头脑变得轻快。
浑浊的思绪越发清澈。
心情愉悦起来,原本像离水鱼般发软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啊啊,原来如此!
我本就是配种母猪!
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
之前因为嫌词汇肮脏而否定这个事实,才会持续头痛…
『没错,没错。说起来在浴缸里…还听过《肉便器守则》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