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
本应该…道歉的。
“啊…不可以这样…对不…起?我说得太过分了呢?”
“可这本来就是事实呀…明白吗??”
“蠢货?”
“白~痴?”
明明应该…
道歉的…
***
啊?啊?啊?呵?
呜呀?咿呀?哦?噢?
哈?啊?啊?诶嘿?
“该死的母猪。该死的母猪。该死的母猪。该死的母猪!”
“哈呜呜呜?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阿黛的卧室,在那张奢华的床榻上。
本打算射精两次就停手的塔兰杜拉——为免损伤贵族千金珍贵的娇躯——如今却像抛弃了所有顾虑,尽情蹂躏着这具身体。
迫使高贵的千金像母狗般匍匐,用沉甸甸的肉棒狠狠撞击那本该孕育子嗣的小腹,在阴道深处发起咚咚的连击。
“傲慢的母猪!傲慢的母猪!都是因为你这种贱人!我的人生全毁了!负责!给我负责啊啊啊!!”
“啊哈啊…呜嗯…?啊、不行了要坏掉…?呜哦?…呜嗯?人、人家的小穴…要裂开了…?”
噢噢??
阿黛背后插着六根新生触手——塔兰杜拉从尖端喷射的毒针深深没入雪肌。
这些特制媚毒顷刻间流窜全身,哪怕只是试图扭动腰肢或变换姿势,沿脊椎燃烧的快感便如烧烤般灼烧每寸神经。
赤裸的娇躯早已被黏稠液体浸透——那是塔兰杜拉先前大量释放的特制体液。
贯穿肉体内外的高纯度媚药彻底支配了阿黛,连骨髓都仿佛要融化的催情剂让身体陷入彻底发情。
可爱的双马尾沦为缰绳般被拽在手中,连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也遭受着纤薄触手的精密搅弄。
陌生的排泄快感与肛裂剧痛令视野不断闪烁。
但最凶残的折磨仍来自阴道——体现宿主怒火的粗壮肉棒以前所未见的硬度粗暴搅动,毫不留情地叩击着子宫口。
『啊…啊啊…肉棒…大肉棒…?』
『输给…愤怒勃起的狂热肉棒了…屈服了…?』
“这个好喜欢…这个最喜欢了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每次被强行刺入时,都能感受到阴道背叛般地阵阵收缩。
子宫被咚咚撞击着,像在向雄性宣告战败般淫靡地翕张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