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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9页）

想起叔叔说过的话。

打死我也没想过会参考他的建议，但他确实说中了我现在的感受，而且他坚信妈妈……

如果不好回答，我完全理解。

不，我……我是喜欢的，只是……回忆起搂着她的感觉，我决定赌一把，我觉得昨晚那样更好，就是……之后我们亲密依偎着……

妈妈绽开笑容捏了捏我的手：这个回答我很喜欢，阿恒，真的。

是吗？

嗯，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我得从头说起，好吗？

好。

妈妈曲起腿侧身面向我。

松开我的手后，她把腿挪到我背后，忽然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我浑身一激灵。

偷瞄她睡袍缝隙时被她抓个正着，赶紧抬头生怕过度解读这个动作。

首先我让叔叔误导了你。

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至少起初不是。记得我阻止你去吗？真正原因是怕你会阻拦我接受他的提议。

那为什么改主意？

因为……其实在他家时我撒谎了，我早知道他有恋母情结。

你知道？

多年前我吐槽他那些继母题材电影和所谓亲生母子的片子时，你爸爸就说过。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肯定花钱雇人扮妈妈，你爸讲的就是你叔叔昨天说的故事。

所以呢？

所以……我潜意识里知道，如果带你去让他看见我们母子，加上我走投无路的样子，他肯定会提那种要求。感觉……是我设计了你。

可明明是我逮到你想单独见他。

妈妈叹了口气，阿恒，没人比妈妈更了解儿子。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会偷偷跟来？

你从小就爱保护我，我知道你肯定会在场。

我……我本可以赶你走，但没这么做是因为……我……我需要他主动上钩。

我利用你引他入局，让他以为能得偿所愿——得到母子亲热的画面——其实是要逼他交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没关系。我耸耸肩，你做这些和单独找他时的动机一样，不就是为了钱和妹妹们……

也为我自己。她捏住我下巴迫使我直视她，阿恒，在见你叔叔之前……我就开始用不该有的方式想着你。

你……你说什么？

你听清了。

妈妈低下头，两个月前……当我盘算着向叔叔要钱时，一边告诉自己别招惹那个变态，尤其你爸爸绝不会同意。

但一想到他的恋母情结……

她话锋一转：有件事你叔叔没提过——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爷爷说……他妈妈当年同意秦寿的求欢，不仅因为老公是个滥交的混蛋，更因为她寂寞难耐。

现在想来，秦寿是真心爱她。

你怎么确定不是单纯……

因为我……昨晚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就算今天场面那么荒唐……你眼里有同样的东西。

我？可是妈妈……

让我把话说完，因为之后我不想再提这事了，我们就往前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