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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1页）

你想让我看？

没错。

我刻意穿着工作套装，就想知道你会不会用看女人的眼光看我。

总让你帮我揉脚……是希望哪天夜里你的手会顺着小腿往上……她轻叹，阿恒，每次你揉完脚，我都要上楼在淋浴间自慰，想象我们在沙发上缠绵，我终于对你主动的样子。

可始终不敢付诸行动。

她摇着头，天知道要是你对我没意思，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妈，没有什么能让我停止爱你。我握住她的手，永远没有。

你这甜嘴。

她凑近亲了亲我脸颊，我原打算引诱你，但你这乖孩子……那晚我在沙发上故意岔开腿，就盼着你偷看！

结果呢？

你居然叫我拉好裙子。

她笑起来，我当时还想怎么养出这么个正经儿子？

后来不得不去找你叔叔帮忙时，你跟着来了。

他提出那个建议时，我突然觉得这是个很棒的借口——既能保住房子，又能和你相处。

既能得到我需要的，或许还能试探你是否对我有感觉……

所以你刚才那些反应都是真的？

当然。

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他办公室能那么自然地讲那些骚话？

因为我早幻想过无数次了。

就像今天我能轻易失控，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和你肏屄……因为这是我朝思暮想的机会，我要让你知道我能多放荡多会玩，为了儿子我愿意做任何事……亲爱的，我明白自己不年轻了，学校里那些娇嫩姑娘……

嘿。我执起她的手背轻吻，妈，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不是女孩，是真正的尤物。我眨眨眼，火辣的熟女！

嘴真甜！

她笑起来，可今天……我原以为只想要场放纵的性爱，像你叔叔电影里那些荡妇般不顾一切。

借着他的幻想弄到钱，还能顺理成章……勾住你。

我想成为你最棒的体验，让你食髓知味。

妈妈深吸口气直视我的眼睛，轻声问道：阿恒……你还想要更多吗？

还要吗？我强忍住笑意，免得让她误会我在取笑她。

要，还要更多。就像永远都不够那样多。

你是说我们……我们在一起？

嗯。她点点头，如果你……你不想的话，或者需要时间考虑，我们可以……

当我倾身向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住她时，妈妈的话戛然而止。

我不需要考虑。

我说，我……我想要更多像今天这样的时光，也想要更多像昨晚那样的——我笑着补充，昨晚那样的要特别多。

你……你让我觉得你本就该属于我。

宝贝，我们会好好照顾彼此的！不过我还得说一件事。之前在酒店时，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可能让你难过了。

有一点。我承认，尽管此刻我根本不在乎。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恒，虽然我确实需要那样……也很享受，而且……以后还打算享受更多。但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不该是那样的。

不该？

不该，宝贝。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像这样。

妈妈的双臂环上我的脖颈，温柔地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