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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放轻松好好享受，阿恒。这事……虽然看着不对，但很特别。以后你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

等着瞧吧。他咧嘴一笑，幸运的小子，可不是每个儿子都能见识自己妈妈当女人的样子。

赶紧完事吧。我没等他回答就转身走向妈妈，她还裹着大衣站在床边的椅子旁。

行。叔叔瘫进大扶手椅里笑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妈妈双手捧住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睛轻声道：我爱你，阿恒。

我也爱你。我轻声回应。她指尖在我脸颊颤抖，但继续耳语时声线却很稳。

现在相信我，跟着我的节奏来。他说什么你就配合着演，没关系的，妈妈不会生气——就当你平时看的那些黄片好了。

就我？我挤出一丝笑容。

她回以微笑：没办法，我就爱看小电影。

当叔叔清了清嗓子时，妈妈的笑容消失了。她松开我的脸，抓住外套系带。配合演出吧。她解开外套。

哇，夜店狂欢到这么晚呢。妈妈故意高声说着，将外套扔在地板。

看见妈妈的装扮时我瞪大了眼睛——白色过膝袜和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格子裙。

但真正夺走我视线的是那件被改造过的水手服上衣：无袖白衬衫在双乳之间打了个结，平坦小腹一览无遗。

紧绷的衣料不仅暴露了腹部，更清晰地透出她没穿内衣的事实。

深色乳头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而此刻它们早已挺立——显然屋里的暖气很足。

妈妈竟然当着自己小叔子的面就兴奋起来，除非……她是演的？

但能装到这种程度吗？

怎么了，宝贝？妈妈歪着头问，一直盯着我看？

呃……那个……

阿恒，你是在偷看妈妈的胸部吗？她双手叉腰。

我很欣赏。坐在扶手椅里的叔叔啜饮着自斟的酒点评道。

我刚要转头，妈妈就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我在问你话呢，阿恒。她的目光直刺过来，回答我，是不是在偷看妈妈胸部？

……是。我小声承认后羞愧地低下头。

完美。叔叔轻声感叹，太完美了。他语气里毫无嘲弄，这让我首次意识到：他这些年幻想自己妈妈时，期待的或许就是这般场景。

那就看个够。妈妈再次扳正我的脸，反正你平时也没少偷看，对不对？

我没有……

别想撒谎。妈妈松开我的脸，转而抓住我的手臂，每晚我下班回家，你眼睛黏在我身上的样子，妈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我……真的没有。”至少昨晚之前确实是这样的。

“不只是我的奶子，还有我整个人。我的腿，我的屁股，”妈妈后退一步张开双臂，“你喜欢这身打扮对吧，阿恒？你喜欢我穿得像个荡妇。”

“我不喜欢他们。”我摇头，“我不喜欢那些男人盯着你看。”

“但你喜欢看呀。”她笑起来，“儿子看妈妈的屁股就没关系咯？来，好好看看。”妈妈转过身掀起短裙，露出浑圆的臀部。

那条丁字裤不过是勒在臀缝间的红绳，顶端还系着个蝴蝶结。

她顽皮地摇晃臀部时，我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肉棒居然有了反应。

那对饱满紧实的臀瓣美得不可思议，我竟不由自主想伸手揉捏，甚至想跪下来亲吻。

不知是酒精作用、被叔叔窥视的羞耻、情欲还是三者交织，我只觉脸颊发烫耳根灼烧。

当妈妈转回身时，我的视线黏在她急促起伏的乳尖上，紧绷的牛仔裤此刻正被勃起的鸡巴顶出明显轮廓。

“喜欢吗？喜欢妈妈的骚屁股？”她喘息着问，“想象过这屁股为你撅起来的样子吗，阿恒？”

“没有。”我摇头，“妈，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