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确信——这绝不只是表演。
妈妈是真心渴望这场背德交合,正如我肿胀到发疼的鸡巴所昭示的那样。
昨夜那场禁忌排练和叔叔的理论,究竟哪个点燃了这根导火索?
难道所有母子骨子里都流淌着悖伦的渴望?
“嗯?”妈妈又朝我龟头吹了口气。
“告诉你妈,你想要什么,阿恒。”叔叔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放轻语调补充道:“说啊。”
尽管欲火焚身,我却学不会妈妈那般露骨的表达。
回忆着看过的A片台词,当目光落在妈妈微启的朱唇上时,粗话冲口而出:“我要你这个骚货妈妈跪着舔亲儿子的鸡巴!”
“操!”叔叔爆了句粗口,“这才像我的侄子!”
妈妈朝我眨眨眼,先在马眼落下一吻。
抬头时银亮的先走液拉成细丝,悬在她唇角与我的龟头之间。
“揪住她头发,阿恒,我看不见了。”在叔叔催促下,妈妈主动将栗色长发缠进我指间。
当她重新含住龟头时,我颤抖的手指终于深深插进那团柔滑发丝。
她用力吸吮着,脸颊因用力而凹陷,我感到一阵快感与惊讶交加,前液就这样被她从肉棒中吸出。
妈妈松开嘴,任由黏稠的前液滴落在我的鸡巴上。
她握住它,用手缓慢撸动,当她那已经湿滑的手掌摩擦着我坚硬的阳具时,我不禁发出呻吟。
喜欢看这根又长又直的肉棒在我手里的样子吗?
我……我觉得它在你嘴里会更好看。我的回答让自己都吃惊,不仅是话语本身,更是这种骚话竟能脱口而出。
妈妈笑了,似乎放松了些:你是在叫我别逗你,直接给你口交?哦,你真是个坏孩子。
而你是个淫荡的骚货。
我盯着她的眼睛回应,就像开始前她要求的那样,一个想吸自己儿子鸡巴的骚妈妈,我咧嘴笑着,何况我从小就被教育不能对妈妈说不。
绝了!叔叔拍手叫好。
而我总是会奖励听话的好儿子。
妈妈舔了舔嘴唇,张大嘴将我的鸡巴深深吞入喉间。
啊!当感受到妈妈——没错,我亲生母亲的口腔包裹住阳具时,我发出陶醉的呻吟。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喉头蠕动着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同时慢慢摇头前后吞吐,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最后吐出来转而用舌头爱抚我的阴囊。
哇哦,叔叔感叹,早知道你口活这么带劲。
专心看你的表演。我脱口而出。
对……对不起。叔叔低声说。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像是在道谢。
其实没必要,毕竟她嘴里含着的鸡巴已经让一切都美妙得不像话。
当她诱人地用双唇沿着肉棒向上滑动,舌尖在冠状沟打转,最后伴着响亮的啵声吐出时,一丝唾液从她下巴滑落。
她抹着嘴叹息:我就喜欢湿漉漉的口交。接着做了件让我震惊的事——朝我鸡巴吐了口唾沫开始手淫。
她又张开嘴,这次让混合着前液的长长银丝垂落在我身上,随即迅速将肉棒重新纳入口中,开始高速上下摆动头部。
操……我呻吟着,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妈妈吮吸时发出的响亮啧啧声简直像色情片明星,我注意到她臀部正扭动着画圈——给儿子口交竟让她兴奋成这样。
她口腔的触感妙不可言,但此刻过多的唾液反而成了折磨。
她放慢节奏开始次次深喉到底,龟头抵着喉咙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向叔叔炫耀:我的骚货妈妈最会吃儿子鸡巴了。
说是给叔叔听?
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