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刁了。就想操一个真正配得上‘女神’这俩字的妹子,那不得是脸蛋绝美、身材炸裂、气质清纯、还得是处子?这种极品货色你满大街找找看?我本来都以为这种妹子只在梦里有,没想到——”
黄坤舔了舔厚嘴唇,绿豆大的眼珠子往雪瑶那边瞟了一眼,目光从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一路舔舐到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缝,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顿了顿,眯起小眼睛,陶醉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居然真给我送来了一个。从我在QQ上收到你发来的那张与小雪瑶校园合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回捞到宝了。”
他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收了几分淫笑,换上那副严肃的专业表情,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可你呢?你还是个处男,理论懂再多有屁用?你能和一个已经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人比吗?五十次实战经验,跟零次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黄坤刚才那段赤裸裸的炫耀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那组数字给镇住了——五十个女性,三十五个处女。
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经验摆在面前,我那点从黄片里看来的纸上谈兵,确实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我一个连女人裸体都没摸过的性压抑小处男,拿什么去跟一个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专业人员比?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开口反驳,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声音都哑了,“那就还是麻烦黄医生您了。雪瑶的病,全都指望您了。”
黄坤看我妥协了,咧开嘴露出两排歪牙,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声音放温和了:“这就对了嘛,还是要相信专业的。你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小雪瑶的处女膜,不会轻易弄破的,毕竟第一次,还是要留给她准丈夫的嘛。等我给她治完了,她的膜还在,那她的第一次不还是你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