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到底怎么回事?”何雨水把车往旁边一放,劈头盖脸地质问,“秦姐都找到我那儿去了!你把棒梗打了?
还闹着要他们赔这赔那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这么做,跟许大茂那种小人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急着辩解,而是指了指旁边那扇破了个大洞的窗户。“看见了么?”
何雨水一愣,这才注意到那扇破窗,冷风正从洞口灌进来。
“昨天,你那好侄子,棒梗,先是站在院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绝户,骂我不得好死。然后,抄起一块砖头,就把这窗户给砸了。”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至于我为什么打他,是因为他做这些事之前,刚被他亲妈从派出所领回来。原因?他伙同许大茂,把我新买的自行车车胎给扎了。”
何雨水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淮茹嘴里那个“顶了两句嘴”的孩子,原来干了这么多事。
“秦淮茹去找你,只说我打人,没说这些吧?”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她就是这样,永远只说对自己有利的话。这些年,我给他们家带了多少饭盒,接济了多少粮食,你都看在眼里。
我换来的是什么?是她儿子在我背后捅刀子,是她在我面前演戏卖惨,是他们一家子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他走到何雨水面前,目光灼灼:“雨水,我是你亲哥。从今往后,我跟贾家,一刀两断。他们的事,你别掺和,也别再来为他们说一句话。哥不想再当那个傻子了。”
看着哥哥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何雨水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终于明白,不是哥哥变了,而是他醒了。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哥,我明白了。我…我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指责你。”
兄妹俩把话说开,屋里的气氛缓和下来。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票证递过去:“拿着,四张布票,去做身新衣裳。”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这十块钱也拿着,别省着。”
“哥,我不要。”何雨水连忙推辞。“拿着!”何雨柱把东西硬塞到她手里,“你哥现在工资涨了,不差这点。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别自己扛着。”何雨水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妹妹,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刚拐进胡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墙角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许大茂,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的憔悴,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了。
“柱子,何爷!”许大茂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行车的事…能不能宽限几天?我…我手头实在有点紧。”“那是你的事。”何雨柱面无表情。
“不是,这事不能全怪我啊!”许大茂急了,开始甩锅,“那小兔崽子也动手了,凭什么钱全让我一个人出?我找秦淮茹去了,那娘们儿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家里揭不开锅了,一分钱都没有!这不是耍无赖吗!”
“我再说一遍,一个星期。”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声音冷得像胡同口的晨风,“见不到新车,我就直接去你们放映科找你们领导。到时候,就不是一辆车的事了。”
说完,他蹬上车,看都没再看许大茂一眼,径直离去。许大茂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中午,轧钢厂门口人来人往。何雨柱刚走出食堂,准备回后厨歇会儿,就看到大门口围了一小撮人。
人群中间,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碎花布衣裳的姑娘,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个大包袱旁边。那姑娘皮肤白净,模样俊俏,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乡下姑娘特有的怯生生。
何雨柱觉得有些眼熟,还没等他想起来,那姑娘就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拨开人群就跑了过来。
“何…何大哥!”何雨柱定睛一看,这不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吗?
“何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秦京茹!”秦京茹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姐让我来城里找个活干,可我到四合院没找着她人。
何大哥,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先收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