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啊?这么香,骨头还这么奇怪。”何雨水看着锅里那些半透明的软骨,满脸好奇。
“这叫鲟鱼,是鱼里的宝贝。这鱼骨头都能吃,吃了补钙,长个儿。”
何雨柱盛出两大碗鱼汤,汤色浓白如玉,上面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香气更是扑鼻。
兄妹俩坐在桌前,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就亮了。
“哇!哥,这汤也太好喝了吧!比上次的鸡汤还好喝!”那股鲜美滑过舌尖,仿佛每一个味蕾都被唤醒了,暖意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何雨柱笑了笑,也低头喝了一口。
镜湖出品,果然非同凡响。这鱼肉鲜嫩无比,入口即化,鱼汤更是鲜美到了极致,喝下去之后,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在体内流淌。
吃完饭,锅里还剩下小半锅。何雨柱想了想,拿出一个干净的瓦钵,盛了满满一钵,又挑了几块最好的鱼肉放进去。
“哥,你这是给谁送去?”何雨水问。“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老人家牙口不好,喝这个正好。”何雨柱端着瓦钵,走出了家门。
夜幕已经降临,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昏黄的灯光,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说话声。
那瓦钵里的鱼汤香味实在太霸道,一路走过去,引得不少人都探出了头。
当他走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前,正准备敲门,旁边一间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碎花布衫,身段窈窕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娄晓娥。
她似乎是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鼻子轻轻翕动,一双好看的眼睛立刻就定格在了何雨柱手里的瓦钵上。
“你这碗里…炖的什么?”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奇,这股味道,她从小到大都没闻过,简直香得让人走不动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故意把瓦钵往怀里收了收:“好东西。不过没你的份儿,这是给我家老太太的。”
娄晓娥被他这副护食的样子气得有些好笑,她撇了撇嘴,下巴微微扬起:“谁稀罕似的。”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瓦钵上瞟。
就在这时,屋门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探出头来。“是柱子啊,老婆子我隔着门都闻着香味了,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端着瓦钵,从娄晓娥身边走过,一股更浓郁的香风从她鼻尖掠过。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只留给娄晓娥一个背影。
屋门关上,将那诱人的香味隔绝了大半。
娄晓娥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可那股霸道的鲜香,却仿佛已经钻进了她的骨子里,怎么也散不掉。
屋里,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个核桃,听见动静,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老婆子我这鼻子可灵着呢,隔着八丈远就闻见肉香了,快端进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