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气得要跳脚的时候,娄晓娥从老太太身后站了出来,她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得可怕,说出的话却像一颗炸雷。
“许大茂,我们离婚吧。明天,不,后天一上班,我就去厂里打申请,咱们把离婚证办了。”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许大茂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傻在了原地。就连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娄晓娥会这么刚烈。
“晓…晓娥,你别闹,别闹啊…”许大茂彻底慌了,他可以跟娄晓娥吵,可以打冷战,但离婚?他想都没想过。
他现在的一切,电影放映员的体面工作,很大程度上都仰仗着娄家。要是离了婚,他许大茂算个屁!
他急忙上前,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低声下气地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咱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以后我都听你的!”
“晚了。”娄晓娥摇了摇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许大茂,你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说完,她不再看许大茂那张错愕的脸,搀扶着聋老太太,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决绝而坚定。
许大茂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们走远,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转头,看到何雨柱正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得意,像根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现在斗不过何雨柱。
最终,许大茂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消失在院子的阴影里。
何雨柱心情大好地关上门,意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看着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清澈的池塘,从里面捞出几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又网了一兜子青壳大虾,准备为后天的大席做准备。
……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一车间。机器轰鸣,油污和铁屑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秦淮茹心不在焉地操作着车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昨天在院里的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反复回放,那些鄙夷的眼神和唾骂,让她如芒在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部服的身影走到了她身边。
“秦淮茹同志,你出来一下。”是李副厂长。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关掉机器。
李副厂长背着手,脸上挂着一贯的官方式微笑:“有点工作上的事要问问你,这里太吵,不方便。你跟我来一下。”他指了指隔壁的车间仓库。
秦淮茹有些犹豫,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不敢不从,只好低着头,跟在李副厂长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仓库,这里堆满了各种零件和杂物,光线昏暗,一股机油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吱呀”一声,李副厂长随手将仓库的铁门带上,还从里面挂上了门栓。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一步步朝秦淮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