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他“砰”的一声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完了…全完了…我的官,没了…”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围了上来,听完他的哭诉,全家都炸了锅。
“爸!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敢抢你的位子!我找他算账去!”
刘光天眼睛都红了,他昨天刚被何雨柱吓破了胆,今天又听闻这个噩耗,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吼一声就往外冲。
他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门,指着正在镜子前整理新制服的许大茂,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用下三滥的手段抢我爸的官,我弄死你!”
许大茂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慢条斯理地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铁棍,在手里掂了掂。
“刘光天,你爹现在就是个臭锻工,你还当自己是官二代呢?再敢多说一句,我让你躺着出去。”
“我怕你?!”刘光天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手中的铁棍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是刘光天杀猪般的惨叫。铁棍精准地砸在他的胳膊上,随后又是一棍,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刘光天应声倒地,抱着变形的胳膊和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午后宁静。
凄厉的惨叫声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刮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让午后昏昏欲睡的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许大茂家的门槛前,刘光天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在地上翻滚哀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着尘土,糊了一脸。
他另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显然也断了。
“哥!”
一声惊恐的嘶吼,刘光福从自家屋里疯了一样冲出来,当他看到地上打滚的刘光天和门口站着的许大茂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大茂手里那根手臂粗的铁棍,棍梢还沾着血丝,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寒光。
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挂着一抹病态的亢奋,慢条斯理地用脚尖踢了踢刘光天的身体:“别嚎了,再嚎另一条腿也给你打断。”
“许大茂!你他妈干了什么!”刘光福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死死盯着许大茂。
“干什么?正当防卫。”
许大茂把铁棍往肩膀上一扛,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你哥疯狗一样扑上来要弄死我,我这保卫科的制服刚上身,总不能第一天就因公殉职吧?
我这是制止犯罪,懂吗?”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整个院子。
三大爷阎埠贵探出个脑袋,一看这架势,立马又缩了回去,只敢在门缝里偷看。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来。
何雨柱则靠在自家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