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下,两个人影并肩走了出来,正是何雨柱和冉秋叶。
何雨柱刚把冉秋叶送到门口,正准备道别,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跟两只夜猫子似的,从角落里钻出来。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正主就出来了!
何雨柱是谁?人精中的人精!他脑子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这俩孙子想干嘛。他非但不慌,反而嘴角一咧,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快来看啊!三大爷,二大爷!街坊邻居们都出来瞧瞧啊!这大半夜的,许大茂跟秦淮茹俩人,从一间屋里出来,这是要干嘛去啊?”
他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沉睡的四合院。
“哗啦啦”,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冲了出来,他本来就睡得浅,一听有热闹,跑得比谁都快。“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二大爷、三大妈,还有其他院里的邻居,都披着衣服探出了头。当他们看到院子中央对峙的四个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在一块,脸色惨白,跟见了鬼似的。而何雨柱和冉秋叶则站在另一边,神色坦然。
“柱子,你跟冉老师这是…”三大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我送冉老师回家啊。”何雨柱一脸无辜,“我们光明正大谈对象,怎么了?
倒是许大茂和秦淮茹,这黑灯瞎火的,从许大茂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这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淮茹和许大茂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猜疑和鄙夷。
“就是啊,秦淮茹不是寡妇吗?怎么半夜跟许大茂搅和到一块了?”
“许大茂媳妇不是刚走吗?这就耐不住寂寞了?”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
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她浑身发抖,百口莫辩。她想解释,可她和许大茂刚才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谁信?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贾张氏也冲了出来,她看到自己儿媳妇和许大茂站在一起,被全院人指指点点,顿时气得差点昏过去。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一场捉奸大戏,瞬间演变成了婆媳大战和全院的道德审判。
秦淮茹被贾张氏又打又骂,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哭着跑回了家,迎接她的是一场更猛烈的暴风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寒风呼啸。
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还有贾张氏挠出的血痕,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你是贾梗的母亲,秦淮茹同志吧?”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通知:“我们来通知你,贾梗昨天在看守所内,因口角与人发生斗殴,导致左臂二次骨折。
在送往医院治疗期间,他试图攀爬窗户逃跑,不幸从三楼坠落…。”
警察顿了顿,看着秦淮茹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冷漠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右腿粉碎性骨折。家属尽快去医院探望,并缴纳相关医药费用。”
轰!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